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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不知火奉还是摆出一副奔赴战场的苦逼脸,在自家哥哥的要挟下去赴了桂小五郎的约——够了,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战场!
“天哪,阿奉,我听说你掉到井裏了,你还好吗?”桂小五郎摆出一副她所熟悉的无辜脸,口中说着蠢话却让人全然不觉得这家伙在故意卖蠢。
没错,这个男人对于“她掉到井裏”这件事深信不疑,毕竟一个月的时间是不足以让一个重度天然呆痊愈成为正常的凡人的。
“阿桂,你知道吗?我真想切开你肩膀上的那个东西,看看裏面是不是除了黑洞还是黑洞。”奉喝了一口汤,煞有介事地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敲着面前的碟子。
某奇兵队队长闻言,冷笑一声:“哼,掉到井裏?我猜那口井是幕府门前的。”
“什么?是幕府门前的井?那岂不是很糟糕!”天然呆桂先生吓的差点打翻自己的碗,末了又关切地看向阿奉,“你怎么样阿奉?还好吗?”
“唔。”没有註意到桂的前一句话,正与盘子裏的鱼做斗争的奉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挺好的。”
“挺好?我看是很享受吧。”高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样的动作做的那么自然。
听到仇家(啥)的冷嘲热讽,奉顿时坐直了腰板,扬起头嗤笑了一声:“那又怎样?羡慕嫉妒恨的话你也去啊。”
“谁要去跟幕府的混蛋们待在一块,也就只有你才能忍受着和他们共处一室了吧。”
“那是,即使高杉兄要去也只会受到刀枪的接待吧。”
“你这女人……”
“你们敢不敢好好吃饭?!”
就在高杉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钟,机智的匡尼桑勇敢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然后头痛地捂住前额——所以说为什么每次这两个人凑到一块的时候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敢不敢好好吃饭?敢不敢!
“……”
“……”
奉少女和高杉隔着餐桌遥遥对望了几秒,然后几乎是同时地“哼!”了一声,再同时地把脑袋往相反的方向扭去,引得一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桂好奇地朝两人眨了眨眼睛。
不知火匡嘆了口气,然后像平常那样开始充当转移话题的角色:“说起来,阿奉,雪村纲道的事怎么样了?”
奉翻了个白眼,她昨天晚上就想跟你说,结果你不是跑了吗!
“你告诉我的那个丑家伙死了,然后线索就中断了。”
“谁杀的?”另一边的高杉也成功地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他现在皱起的眉头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奉被他那锐利的目光盯的有点别扭,她撇撇嘴:“谁知道啊。”
“餵餵,不是让你盯着他的吗?”不知火匡无奈地出声提醒,然后收到了妹妹不满的瞪视:
“我又不可能连他上厕所都跟着!再说,要我时时刻刻盯着那个家伙,简直是种煎熬好吗!你们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恶心——我甚至离他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好吧,这不怪你,不过——“新选组又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奉不知为何心生出一种叫做“心虚”的情绪,她抬手摸摸鼻子,讪讪答道,“我不是听说那个浪士组和纲道有过联系吗,我是打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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