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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看着一脸皎洁越走越近的苏念缩了缩脖子,退回柱子后,悔不当初。
苏念一把拎起它的翅膀奸笑连连,捏着小刀拍了拍它的鸡冠。
‘仙尊救我!——————’
金鸡,卒。
邙山上空气干燥,虽然寸草不生,但是也还有几颗枯树,效仿古人钻木取火,做了回叫花鸡,好在制作简单,也没费什么劲。
墨尘拎着包袱御风归来,远远便看见邙山之上泛起青烟,心中疑惑,加快速度赶了回来。
山崖旁,一地鸡毛,一阵风吹过,扬扬洒洒,似乎在控诉苏念的恶行。
墨尘拧眉看向一旁吃饱喝足睡着的苏念,怒火噌噌。
邙山没有日夜,终年烟云缭绕,外界日升日落早已经被掩盖,只靠这金鸡报晓才知日期,如今这一地的鸡毛证明金鸡已经撒手鸡寰。
怕是又要去日阳仙人那裏讨要一只了。
望着一嘴油腻的苏念,厉色道:“念儿。”
苏念歪了歪脑袋继续睡,没有醒来。
墨尘闪身提起苏念,化作白光将她拎到洗尘池的崖边。
经这一折腾,苏念醒了,睁眼,入目的便是黑漆漆的水面,而自己正悬在半空。
转头看去,义父大人正拎着她的腰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献媚一笑道:“嘿嘿,义父大人~”
墨尘送给她个微笑后,冷起脸:“思过。”
松手。
就这样,苏念被无情的困在洗尘池内三天,直到熟悉的鸡叫声传来,义父大人才将他拉回山崖上。
泡了三天的水,苏念连打喷嚏,新来的金鸡见她打喷嚏,竟然也学了起来。
瞄了一眼新来的金鸡,苏念暗自打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等着,早晚有一天也吃了你。
金鸡,抖。
到底是凡人之躯,冻了三天苏念光荣发烧,躺在白玉桌上瞇着眼看坐在旁边的义父大人俊美的脸蛋。
好想犯罪。
只是躺在桌子上怎么想怎么别扭,像盘牛排。
也不错,至少义父大人没把他丢在地面,只是白玉桌子躺了许久也没有温热,还是清清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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