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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十分钟。”
杨教授的话音刚落,教室裏的交谈声立马嘈杂了起来。
仅半节课的时间,袁璐发现依然和旁边男生说话的频率比和她两个礼拜加起来的还要多。她实在抑制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魂,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男生一看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你是依然的朋友?”
“朋友?”文然象征性地摩挲着下巴,起了逗弄之心,“不只是哦。”
袁璐一副“我懂了,兄弟”的表情,“你是哪个专业的?来陪我们家依然上课的吗?”
依然揪着眉,变声期都关不住这个话篓子强烈的表达欲,“嗓子疼就不能少说些话?”
“你管我,”文然立马怼了回去,比起话不多的依然,他显然很爱social,“我是t大计科院的,来接你们家依然下午去t大自习。”揶揄地强调了“你们家”三个字,对依然能交到朋友表示夸张质疑。
和文然自认为的“平易近人”不同,依然身上总有股高傲自矜的优越感,常与这个年纪的世界格格不入,举手投足都端着范儿,绝无亲近的可能。
反正他挺讨厌的,讨厌了十六载,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讨厌。
“计科院,哇,好厉害!t大离s大很近啊。”两站公交车的距离,两人一看就是特地报考的,袁璐艷羡地看着依然,“真好。”
“嘿,是吧。”
同时密切关註他们交谈的还有一人。从文然进来直直朝着依然的方向走来时,他便一直在留意。
袁璐突然回头,“宋言柯,你刚做的笔记能不能借我补一下,我有些遗漏。”
“额,我也没做得很详细。”他捂着自己的笔记本。怎么写得齐,上课期间的註意力早被分散走了一大部分。
同时回头的还有文然,宋言柯看向文然时,表情裏透着覆杂的紧张。
“宋言柯?”做了十多年的护花使者,文然如身经百战的黑骑士,只肖一个眼神就什么都懂了,他旋而问依然,“你在他面前演奏过?”
“没有。”清冷的回答。
“那他怎么会看上你?难道说你的颜值在国内很能打?”
宋言柯的脸涨红,他没法儿违心地说不,他甚至有些期待依然的回答。
“看上我?”
依然也回头看了眼宋言柯——哦,是他。
见依然也回头看他,宋言柯的面色又红了几分。
依然淡淡开口,“他和我在其他课程上是一个小组的,拍过几部微短片,我看了之后提过些建议。”
提建议?在宋言柯看来,这用词的力度着实清浅了些。
——“小男孩塑造地太单薄了,他的孤僻好像是被强行塑造出来的性格,很生硬,像没有灵魂的设定。”
——“剧情很流畅,就是有些套路了,看到中间就能猜到结局。你写的是奇幻的童话,大可以再天马行空点。”
将他的故事从人物到立意否地一无是处,根本不是在提建议,而是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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