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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夏蘼突然抬头,问她。
赵嬷嬷眼泪掉了下来,紧抿双唇,好一会儿才说:“圣上赐了杯酒。”
“何时?”
“宣武七年,农历七月十四。”赵嬷嬷嘆了口气,“那夜凤后盛装打扮了一番,独自去了养心殿,老奴就站在翊干宫的门口等他,他回来时还是坐着圣上的步撵,我以为平安了,他也朝我笑了,而后他照常去屋子裏照顾您。谁知道,第二天您哭的不停,老奴推门便见他,安详的躺在床上。”
果然,不是所谓的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宫裏,可有什么没了爹的孩子,让别人养这类的?”
赵嬷嬷点点头,“原是有的,按理说主子那时将将过了周岁,应当有宋贵君来抚养,可是凤后去了以后,七月十五那日禁军将所有的人都带走了,只留下抱着主子的老奴,连樱桃和吉祥,都是后来分过来的。”
“你后来见过那些人么?”
“自是没有。”赵嬷嬷看了看夏蘼,“主子为何会问起这事来?这么些年……”
“我也不清楚,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又活了一遭,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声音告诉我该回了了。我就醒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赵嬷嬷。
“莫言神鬼之论,终归主子平安便好。”赵嬷嬷再讲了些凤后当年的事情,听的夏蘼对那便宜美人爹很向往,奈何人已经没了。
然而,这件事,却在夏蘼心裏留下一道疤,她觉得以后若是有机会,还是想要弄个明白的。
“那我爹家裏是做什么的?没过问么?”一般送进宫的,能当皇后除了平民王后外,后面几个朝代,都是朝廷大臣之女,尤其是辫子朝,身份决定了地位,个别什么宫女爬上来的都不讨论。
一问道这裏,赵嬷嬷又是沈默,夏蘼便知肯定还有问题,难不成是外戚势力太大?功高震主嘛。
“自从凤后去了,定国公辞去一切职务头衔告老还乡,一门上下全回老家了。”
绝、对、有、猫、腻!夏蘼半瞇着眼想到!两人都沈默的空挡,芍药进来问:“主子,传早膳吗?”
民以食为天,夏蘼把所有的问题抛之脑后,吃早饭去了。
今儿的早饭是玉米粥,配着一点酱黄瓜,炒豆角,还有就是醋溜萝卜。
在五月的有些闷起来的天气中,这些算是清爽可口了,所以夏蘼一下子吃了两碗粥,看的赵嬷嬷很是满意,好不容易将小主子养大,虽说不比那两位,如今看起来却也是很水灵的一个模样了。
她发现白茗越来越勤奋练习了,那真不是吹的,而且没有丝毫的拖延癥,不会说今天我稍微多睡一会儿,然后中午太热先休息下什么的。
“阿辰,你是不是刺激她了?”趁着人都不在的时候,夏蘼偷偷的问。
阿辰蹲在梁上,轻飘飘的说:“事实就是她不如我。”
想起被打击的自己,夏蘼觉得还是去看点书吧,既然武的不行,那来点文的吧?总不能什么都不会,那在这裏岂不是两眼黑的感觉。让阿辰带路,她去了主殿那边的书房,没有钥匙怕什么,有人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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