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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阿牛推门进来,我连忙起身,走过去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
“江上雾大,莫出去了。”我转身端过一碗热粥,吹吹放在他嘴边。
“好些天没打渔了,再不去手要生了。”他笑笑,眉目如画,接过粥慢慢的喝着。
“又不是缺米缺柴,练那劳什子做什么,害我心惊胆战的。”我横他一眼,慢慢的摸回床边坐下。
阿牛凑过来,一脸赖皮的贴上我的肚子,“几个时辰不见,怎么宝宝好像又大了些?”
我伸出一根指头把他脑袋拨拉到一边去。
啐道,“你以为养小猪啊,一天长三两。”
他一双妙目转了转,蹭啊蹭的蹭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揽住我的腰。
“老婆,你猜我出去买什么好东西了?”看着我,眼睛温润的要滴出水来。
鸡皮疙瘩往外直冒,我也好奇的眨眨眼睛,“相公啊,你买了什么宝贝,奴家好想知道。”
“噗”他忠于熬不住笑了,一手伸进怀裏掏出一支翠绿的玉笛。
晶莹剔透,温润可爱。
我两眼放光的夺过来,仔细看了看,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我一手揪住他的耳朵,指着玉笛上的痕迹问,“说,又出去勾搭哪家姑娘了?明明是支别人用过的笛子。”
“哎呀~”阿牛抵挡不住只好讨饶,“老婆,真的不是什么姑娘啦~”
“那就是少妇喽?”我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是个。。。嗯。。。婆婆给的。”他小声说。
“我就知道。”我手一挥就把笛子扔了出去。
眼看就要摔得四分五裂之际,阿牛竟一个飞身把它捞了回来。
笑的贼兮兮的凑过来,“老婆,那女人与我颇有些渊源,与我更像是长辈,你就大人大量收下吧,权当我娘留给你的。”
说完,默默的将笛子递与我手中,默默的挨着我坐下。
犯错小孩似的。
我知他向来孤苦,心裏一阵发酸,也就不追究了。
古人说,食色性也。
我颇为讚同。
我家阿牛长得也算颇人模狗样,谦谦君子似的,怎么一到了晚上就。。。
头痛啊。
一看到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欺身过来我就发毛,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幸亏我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
我是阿牛的妻子,在一次落水后失去了记忆,阿牛把我找回来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这是阿牛告诉我的,他说,我就信。
我轻拍着肚中的孩子,轻轻的唱着歌谣。
还有两个月吧,这孩子就要出生了。
除了打渔,阿牛很少出门,也从不让我出门。
这天,李老头的儿子娶新媳妇,请我们去吃酒,我求了他半天,才答应同去。
我扯着他的胳膊,路过酒馆、茶楼、店铺,穿过汹涌的人潮。
看着贩夫走卒们,忙忙碌碌,纷纷扰扰,忽然觉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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