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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上的事,我回去后早早的奔着被窝去了,宵夜也没吃。
师兄在我的床边坐了一会,轻轻的叫了我几声,我也权当听不见。
我知道他这个人,肯定不一会就会忍不住。
我已经决定好,等他一会和我玩亲亲的时候,猛的跳起来下他一跳。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贴近我的小脸袋,我预备鲤鱼打挺的时候。
侍卫禀报有人来访。
然后我就在一阵郁闷中昏睡过去了。
。。。。。。
我一直觉得,睡眠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一觉醒来可能已经脱胎换骨,也可能已经在千裏之外。
前者我经历过,那时我一觉醒来发现师兄死死的盯着我,像是毒蛇盯着放了血的青蛙,浑身恶寒了一会。
恶寒完了之后,师兄就蒙上我的眼,然后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移开。
然后,我就看到了侍女小倩,还有,她手裏拿着的镜子。
顿时,我呼吸一滞,镜中人碧波荡漾的双眼,雪脂玉肌,乌发轻垂。
“啊~~”我惊呼,美则美矣,关键是——我不认识啊。
“别怕。”师兄关键时刻一把把我搂进怀裏,“若儿生了场病,模样变得更好看了。”
虽然后来我也经常挽镜自嘆,怀念我原先那张脸,可事已如此了,先将就着用吧。
这是我说的前者,后者嘛。
我正在经历。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这怎么瞧都别扭的一天一地,再看看身旁怪物一样的人,张了张嘴,觉得渴了。
于是,我说,“有没有水喝?”
旁边侍候的人看了看我,又把眼皮耷拉下来了。
我明白,估计是听不懂。
于是我爬下床,摸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气,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花枝招展的房间。
名画、古董、玉器、珠宝。。。
呃,单个看的话本来都是极好的装饰品,可如果是堆成堆的话。
我的头开始有点痛。
不一会,一团巨大的物体卷着风冲进来。
“珞儿”他说。
我一惊,看这模样不是那晚见的长毛怪吗?
“珞儿”他又叫了一句,感觉像是师傅在叫师兄。
“你弄错了”我说,“我是若儿,我的师兄才是珞儿。”
对面的大高个急了,又开始珞儿珞儿的叫。
最后在我的抗议声中忽然扑上来,一个熊抱抱住我。
然后认真的解释说,“珞儿,我就是在叫你。”
一个时辰后,我终于从他半土不洋的中文中明白,他是罗莎国的王子,伊兹密。
罗莎国,中原西北千裏之外的神域之国,国土不大,但据说都受到神的庇佑。
而我现在,就在这个该死的罗剎国。
我问他,你为什么把我弄来这裏。
结果就是,我手托着脑袋听了他半个时辰激情澎湃的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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