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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木泽兰十四岁,木府外的樱花开得格外地好看,木泽兰随着尉陵学武已有两年,两年间,琴技还是那样,马马虎虎,被爹爹骂着浪费了天生的好材料,可轻功倒是长进了不少,就是不能于爹爹邀功,只得每日闲来无事,与樱花共舞,樱花乱舞间,木泽兰脚尖轻轻一点,立于樱花枝上,褐色的树枝微微抖了抖,伴着漫天飘落的樱花,倒像是一场仙女下凡的戏码,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人,击掌而笑,传来“不错”二字,木泽兰以为是尉陵,稳住了身子,咧着嘴巴笑了笑“那当然,师父教的好,徒儿天资又高嘛!”
木泽兰轻悠悠地随着樱花落到地上,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粉衣女子悠然落地,却看见树下那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那裏,手边的竹丝扇微微合着,他那眼眸中毫无波澜的模样,木泽兰现在想起来,也不知是喜还是悲。
她呆楞楞地站在那裏,也不知该向前还是向后,她自以为瞒得还算好,可那白衣的男子不过笑了笑,没有血色的嘴唇抿开一个好看的弧度“在下白尧。”
“木泽兰。”
那是木泽兰第一次看见白尧,那一天,还年幼的她在这个叫白尧的男人眼中,仿佛看到了整个岳兆国。水雾缭绕,三皇子季君贤卧在木盆中,身后婢女服侍,身前小厮待命,可这样的小地方,却无时无刻不在消磨着这个皇家公子哥的耐心,两个剑客跪在地上“回三皇子,我们依旧没有凤阳笛的下落。”
“养着你们是准备餵狗的吗!”哗哗之声,溅得一地水花,杯子不偏不倚地砸在剑客的脑袋上,鲜血直流,剑客却未动分毫。
沈默,季君贤的脾气在宫中便是出了名的差,皇上却也宠着,传言季君贤刚出生时脖颈处带着一块月型的胎记,司命祭天说此乃大吉之照,圣上大喜,赐名君贤,宫中有人传言,说这是圣上有意要让季君贤做未来岳兆国贤君,其实季君贤的上面还有个煜妃生的大皇子和皇后生的二皇子,可是传出这些话的宫女好像完全忘了这件事,越传越真,再加上皇上也是宠着季君贤,谁都不敢对这个小王爷说半个不字,自小就被宠坏的季君贤,目中无人的暴脾气是一种习惯。
季君贤感觉着水的温度,合着双眸,微微闭着眼眸自言自语“出了这么简单的谜题,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好像找不到光明,所有的思路集合在一起,要将这么多的江湖人士聚集在凌摇,是要将全天下赶尽杀绝,还是另有所图?
“三皇子。”一个小厮不知从哪裏走了进来,忽的跪在地上“我们查出放谜题的人了。”
“哦?”
“说是城边一个叫素婆的。”
“素婆?”季君贤意犹未尽的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搜索了好久却觉得陌生的很,怕是之前从未听说过,几个小厮终于松了一口气,门上露出的一只眼睛,也悄悄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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