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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够了没有?”白以烈淡淡然的发问,视线的落脚点是二楼的楼梯转角。
阿卫从楼梯转角同样淡淡然的走出来,脸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听够了。”
涵姨笑笑,慢悠悠的举了手裏的杯子去喝牛奶,等到阿卫下楼到了她和白以烈面前,这才开口发问:“你这是下来做什么?”
“给岳成找点儿宵夜垫肚子。”
阿卫一提及岳成,涵姨这才发现自从她回到家裏,就一直没看到那个从小就上蹿下跳最爱凑热闹招猫递狗的混小子:“对了,岳成人呢?我这从回来到现在还没看到那小子呢。”
“在房间挨罚,手抄一万遍。”阿卫如实回答,听到涵姨满是疑惑的问“为什么”,就将今天岳成犯贱招惹容若,然后被容若完全ko的事情讲给涵姨听。
涵姨听了又气又笑又无奈,骂完了岳成“活该”,就吩咐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询问的女佣人,明天早餐的时候煲个清淡些的鸡脚汤给岳成补补。
白以烈已经对自己这个高智商负情商的兄弟无话可说,在阿卫开口的同时就打招呼离开。
楼上卧室。
容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门锁转动房门打开的声音,就半梦半醒的把眼睛睁开一小半:“以烈……”
“嗯。”白以烈曲着手指刮刮容若的鼻子:“睡吧。”
“嗯……”容若应声,声音软软糯还带着鼻音,钻进白以烈的耳朵裏,就听得他又开始嘆气——这女人,根本就是来要他的命的。
容若翻了个身没多久就又熟睡过去,白以烈站在床边垂眼看着,没一会儿就皱了眉。
六少爷皱眉的原因倒是很简单直观,那就是因为他看见容若也皱眉了——小女人的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转动,这是正在做梦的表现。
然后,白以烈见到容若动了动嘴唇——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就扶着床边蹲下来把耳朵凑到容若的唇边。
“以烈……”容若喃喃,梦裏的呓语说得并不清楚:“错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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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卫端着三明治咖啡回到二楼书房的时候,岳成还在奋笔疾书。
岳副总见到被阿卫放在桌上的宵夜,就满是委屈的一把拽住了阿卫的衣服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阿卫,所以说你才是亲兄弟啊!不像六哥,见色忘义!为了容若残害手足兄弟!”
阿卫面无表情的任由岳成攥着他的衣服干嚎,侧头瞥了一眼书桌上的手写稿,就微微挑了挑眉。
他伸手,把岳成奋笔疾书的成果拿起来看:“你这是,写得什么?”
“控诉书!”岳成咬牙切齿:“我要向世界劳工组织控诉,锦程的首席执行总裁白以烈被美色迷惑,残害忠良!我要披露我在公司受到的惨无人道的非人待遇,让全世界的人民为我申冤!”
“所以”阿卫又面无表情的把手裏的控诉书放下:“你的一万遍现在完成了多少?”
岳成在瞬间死机,把控诉书收进抽屉就默默的拿了三明治往嘴裏塞。
与此同时,书房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进来的贺琛穿着睡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白以烈就是个昏君,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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