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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烈,你、你睡了么?”
容若凑在浴室门缝后面发问,因为过于紧张就又开始结巴。
可浴室外面,白以烈对于她的问话却并没有回应。
容若疑惑——该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又或者,根本就没在卧室裏?
一想到白以烈不在卧室的这种可能,容若就不受控制的翘了翘嘴角。
她把浴室门又稍稍打开一些:“以烈,你在么?”
浴室外面仍旧无人回应。
容若挑挑眉毛,才想着把浴室门再打开一些,就被突然从门缝裏伸进来的手吓得全身血液在瞬间凝滞:“啊——!”
白以烈因为容若的尖叫皱眉,推门进了浴室就抖开手裏的超大浴巾把容若打包横抱进怀裏。
容若因为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再次尖叫,等回过神见着“鬼手”的主人是白以烈,开口的时候又气又怕,声音就变得颤巍巍的:“你吓死我了!”
“那也比你再发烧烧死要好!”白以烈冷着脸反驳:“我要是一直不说话,你是不是就准备站在门口自然风干?”
容若现在像蛋卷的夹心一样,整个人都被卷在浴巾裏。她没有支撑点保持平衡,挣扎了两下就差点儿从白以烈怀裏翻出去。
眼见着容若就要翻车,白以烈眼疾手快的把她重新拢进怀裏,眉心就皱出了“川”字纹:“你给我老实点儿!”
容若气得眼皮直跳:“白以烈,你故意的!”
才过了不到两天就又被容若连名带姓的招呼,白以烈托在容若腿弯捏着的手就着实用了力气:“你又想造反是不是!自己丢散落四的还有理了!”
容若被捏的吃痛闷哼,被白以烈抱着到了床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他丢到床上几欲断气的准备。
可是五秒钟之后,容若看着白以烈弯腰把她安安稳稳的在床上放好,还是气不过就仍旧抿着嘴。
“你属打气筒的吧,没事儿就会生气。”
白以烈毫不客气的看着床上的超大夹心蛋卷开口揶揄,等容若扭着肩膀解放了双手,就拿了一旁的浴袍再一次兜头罩下:“赶紧给我擦干了穿上。”
“咳咳!”容若因为迎面飞过来的浴袍呼吸不畅,咳了两下才胡乱拽住一只袖子把头上的浴袍扯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才退了烧不能再着凉感冒,所以虽然心裏气结,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浴袍拿好。
然后,容若去看还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白以烈:“你、你别看了……”
“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来。第二,我来。”
“……”
容若气结,她觉得,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她落了个英年早逝的下场,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是被白以烈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给气死的。
容若腹诽的时候,白以烈见着她不动作,就开始挽袖子。
“我、我自己来!”容若又开始结巴,随后就转身背对了白以烈。
她先用浴巾把身上擦干,再穿上浴袍。最后感觉到身后床垫下陷,就飞快的转头——坐在床边的白以烈已经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裏面拿出了早上涵姨给她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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