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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烈受伤的事情重新被岳成提起,容若回想着白以烈眉骨上带着暗红色血块结痂的伤口,就默默在心裏给自己的花样作死手册上补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嘆气,听到金发碧眼的女管家过来请大家去吃午饭,就跟着涵姨一起站起来往餐厅走。
这一顿饭,容若吃得有些食不知味、心不在焉。
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去回想昨天自己和白以烈较劲对着干的种种不要命行为,等到吃过了午饭就独自回到楼上的卧室。
威尼斯和国内有七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是威尼斯时间下午一点钟,国内则刚刚好到时间观看新闻联播。
容若的手机阿卫已经一早就交给管家给她放到卧室了,前十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苗可可,那是容若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发小儿死党。
苗可可今年大四,毕业之后十分顺利的成功保研。所以为了庆祝这一天大喜事,苗可可就和容若提议去酒吧庆祝。毕竟两个人长这么大,谁也没去过那传说中的酒吧。
苗可可给容若发微信说这个提议的时候,容若正在给白以烈准备去威尼斯出差的行李。
那天六少爷心情不错,靠在床头一边用四国语言交叉着回覆邮件,还一边哼了两声小曲儿。
容若看过手机就不动声色的继续给白以烈挑选出差要穿的衣服鞋袜,等到把最后一包男士四角内裤也仔仔细细的在白以烈的行李箱放好,就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白以烈现实中的酒吧是不是跟电影裏演得一样。
“你问这个干嘛?”白以烈发问,仍旧目不转睛的看邮件。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好奇。”容若最后清点无误,就把面前的行李箱盖好盖子拉上拉链。
她开口,转回身见着白以烈那边已经把最后一封国际邮件回覆完毕,就小跑着过去接了他手裏的超薄笔记本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容若被白以烈抱进怀裏咬耳朵:“什么都想知道,以后干脆叫你好奇宝宝得了。”
“问问都不行啊……”容若扁扁嘴嘟嘟哝哝,等白以烈的亲吻落在她脸颊就微微眨眼。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问的,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不是你该好奇的,知不知道?”
回忆到此为止,容若就长长嘆了口气——关于酒吧,白以烈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连好奇都不允许,更别说要去了。
可是这人的逆反心理有时候就是很奇怪,越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就越是忍不住的要去尝试。
更何况……
容若继续嘆气,她跟苗可可同岁,从幼儿园开始就在同一个班。
高考的时候,两个人都选择了中央美院的绘画专业,共同的志向都是要成为最优秀的漫画家。
但是现在,同样二十二岁,苗可可保研成功,她却成了六少爷笼子裏的金丝雀,每天仰人鼻息。
容若郁闷,郁闷至极脑子一热,就跟苗可可策划了一场逃跑计划,结果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进了酒吧连椅子都没坐热乎,就被连夜送到了白以烈面前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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