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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悠气愤地关上房门,要是她有钱的话还会去找别人借鞋吗?
她端坐在床沿上,心裏泛起了丝丝惆怅,在陆则谦眼裏,她梁亦悠就是个守财奴……
成为他的合法配偶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梁亦悠今天才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这个所谓的家,让她没有一点归属感。
不想再呆在家裏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梁亦悠走到门口,习惯性地想要去穿那双白色球鞋,忽然她的余光看到了一双坡跟凉鞋。她露出一个浅笑,把那双凉鞋换在脚上。
那是夏于默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鞋子太美,她几乎舍不得穿。而且这个鞋子还是他第一次拿薪水的时候买的,意义非凡。
还记得那时他说:“怕你hold不住高跟鞋,所以从坡跟开始,等你穿习惯了,我再去买高跟。”
夏于默……他现在一定在酒吧裏驻唱。自从搬进陆则谦的家后,她一直没有时间见一见曾经的好朋友,择日不如撞日,等下去看看他吧。
梁亦悠刚准备出门,身后传来了陆则谦的声音,“你要去哪?”
如果跟陆则谦说是去酒吧,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梁亦悠想了想说:“我去散散步。”
“正好我也要去。”陆则谦说完已经换好了鞋,“还楞着干嘛,不走?”
“啊?不用了吧……”和他一起去散步,她还怎么去找夏于默?
“走吧。”陆则谦把她推到门外,关上了大门。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梁亦悠时不时用余光扫着他英俊的侧脸,皎洁的月光在他身上洒满了清辉,他双手抄兜吹着轻快的口哨,休闲衬衫加五分牛仔短裤,显得玩世不恭又减龄。
梁亦悠静静地听着他的口哨声,悠扬欢愉,连一直低鸣的知了都噤声了。
一曲吹完,陆则谦没有继续再吹,他拉着她到一处长椅上坐着,望着前方,“对不起。”
梁亦悠楞了半天才明白他是为了那番话而道歉,半晌才“嗯”了一声。
陆则谦瞟一眼她,“那我就当作你原谅我了。”
“……”
陆则谦收回视线,无意间看到了她脚上的凉鞋,这双凉鞋设计得俏皮活泼又不失大方得体,明显比他扔掉的那双高跟鞋上檔次得多。“从没有看你穿过这双鞋。”
提到鞋,梁亦悠才想起来她是要去找夏于默的。但陆则谦坐在她旁边,要怎么脱身呢?
突然,她灵光一现,心中立刻有了个主意,手指在手机上划起来。
“餵,你离远点!”梁亦悠回过神来才发现,陆则谦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我想透过你的面部看看你的大脑,好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至于走神了。”陆则谦细密的睫毛扑扇着,眉目间沾染着笑意。
“那你看出什么倪端没有?”梁亦悠站起来调着手机闹钟,把闹铃定为五分钟后。
陆则谦也站起来,嬉笑道:“什么也看不到,大概是你脸皮太厚了。”
“切。”梁亦悠瞪他一眼,“回家吧,外面太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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