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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祝以临吃醋真是个稀罕事儿,陆嘉川整个人都精神了:“你说什么?”
“那个女的是谁?”祝以临微微蹙眉,神色中有几分罕见的抑郁。
车内的歌依旧在放,司机和谭小清像两个机器人,对后座发生的事毫无反应。
陆嘉川估计也忘了前面有外人了,相当急不可耐地把祝以临压在座位上,亲了他一口。
祝以临恼了:“不许蒙混过关!”
陆嘉川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哥哥,你好酸啊,你再多酸一会儿,让我爽爽。”
祝以临:“……”
“我看你是找打。”
祝以临搂住陆嘉川的脖子,把人钳在怀裏,勒得陆嘉川有点喘不过气了,半真半假地向他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亲爱的哥哥,饶命啊。”
祝以临又好笑又生气:“到底是谁?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啊,一直在联系,最近关系特别好。”
陆嘉川蹬鼻子上脸,忽然顺着他外套的下摆,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裏。祝以临的腰被扣紧,陆嘉川贴着他的身体,把他死死地抵在靠座上。
这么近,祝以临的每一个眼神变化都逃不过陆嘉川的眼睛。
他一皱眉,陆嘉川就微笑:“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哥哥,我想亲你。”
祝以临冷着脸:“我想打你。”
陆嘉川头一歪,把脸伸过去:“打吧。”
祝以临深深吸了口气,陆嘉川往前一靠,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说:“你真的吃醋了?真的?真的?”
祝以临没吭声。
陆嘉川问:“为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吗?一直没什么反应,我以为你不在乎,无所谓。”
祝以临面色发凉,眼神沈沈的。
他实在太好看了,这么近的距离,谁和他对视都免不了要晕眩,然后俯首称臣,把心臟掏出来献全世界最迷人的祝以临。
如果能让祝以临这张脸为自己产生情绪波动,让他为自己笑、哭,或者崩溃、吃醋,或者伤心、哀求,那么别说献上心臟,就算献上一条命,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陆嘉川盯着他发楞。
祝以临嗓音发紧:“如果我在乎呢?”
“为什么?”陆嘉川试探地问,“……你喜欢上我了?”
不等祝以临回答,他欺身上前压得更紧,把祝以临整个人都笼在怀裏,故意隔绝祝以临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似的,怀抱收得又紧又狭窄。
陆嘉川一迭声地问:“你喜欢我?你真的喜欢我?不是亲情不是玩闹,是会为我吃醋,只想和我一个人睡觉的喜欢?”
“……”祝以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是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陆嘉川道:“你的问题算什么问题?只要哥哥肯喜欢我,我这裏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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