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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正好碰到对门王大妈也出来。
看到我,她一张胖脸上连忙堆满了笑容,对我打招呼:“朱灵啊,那个镯子给我补好了吗?”
王大妈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她的镯子我动都没动。
汗,我几乎都忘记了这件事!
我连忙赔着笑脸对王大妈说:“大妈,实在是对不起,这两天我有点忙,今天晚上我回来就做您的镯子,后天我就可以给您了,您说行吗?”
王大妈的脸色有点难看,笑容也僵硬了,不过这事情是她求我,我又不收她的一分钱,纯粹是为帮忙。
她勉强笑着点头嘱咐我:“那你今天可不要忘了我的事情啊!我知道你忙,不过我们左邻右舍的住得这么近。要是你不忙就给我,过段日子再给你也行。”
我细细琢磨她的最后一句话,瞬间秒懂,原来她是怕我黑了她的镯子啊!
我连忙对王大妈说:“大妈你放心,后天我一定会给您的。”
这时,金钺一声不响地从我身旁走了出去,王大妈的註意力立刻被他所吸引,她看着金钺的背影讚道:“这小伙子不错啊!这要个子有个子,要精神有精神。t”
又细细打量我,带点惋惜的说:“我还想将你介绍给我外甥,看来你们是没缘分了。”
听到王大妈这句话,我还真庆幸金钺的及时出现。虽然没见过王大妈的外甥,可是光是一个王大妈就够我受的了!
好在金钺已经走到了院门口,不耐烦的催促着我速度快点。
我连忙对王大妈说了句赶时间,就赶紧走了。
走出院子后,金钺看了我一眼,脸上很不高兴。他说道:“那个老太婆明明是怕你拿了镯子,你干脆还给她算了,你又不收钱,不就是个对门,至于那样怕得罪人吗?”
我连忙对他解释:“王大妈也没坏心,就是嘴巴讨厌。他们老两口就靠她老伴的退休费过日子,平时女儿再贴补一点,自然要节约。至于那个镯子,他们当做传家宝,肯定很爱惜的。我也就是花点时间而已,算不了什么的。”
金钺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话。不过脸上的神态很不以为然。
我带着金钺来到了淮安胡同。
这条胡同虽然深,可是胡同口就住着两户人家。
此时正是春日,温熙的阳光透过古老的槐树叶片投射在地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两户人家门对门,门口各坐着一个老头,都戴着老头帽,满脸的皱纹。其中一个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已经花白,他嘴巴干瘪,牙齿都已经掉完了!
这两位老头看上去大概都是七八十以上的髙龄了!
他们拄着拐棍瞇着眼睛坐在老式的竹椅上晒着太阳。竹椅上铺着一层蓝色的细碎花布垫子,一旁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古旧的收音机,裏面传来咿咿呀呀的戏剧的唱腔。
从我和金钺走近胡同,两名老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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