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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亏自己先前还当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也不过是个和吴威凡一样居心不良的败类。
安若嘴角一扬,目光径直盯在对方的大腿上,“先生,就你这样,难道还能对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成?”
他这样?那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想着她刚才像婴儿一样柔弱无骨的蜷在自己身上。这会儿,对她安若还真有了点蠢蠢欲动的想法。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过来,手上一松,暂时先放开了安若。
安若怕再生枝节,连忙推门下车。
在她路过一棵笔直的水曲柳时,和一个年过半百,两鬓霜白,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擦肩而过。
那中年男子径自钻进车内,高兴的说,“郝先生,我已经和学校勾通了。她们说会帮你留意,在假期内想勤工俭学的女学生。总之,最晚,明天就会给我们一个答覆。”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了。”郝驿宸目送那个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若有所思……
回到宿舍的安若,换下衣服,同闺蜜贺珊珊一起拖着行李,离开了学校。可两人刚走出校门,一辆香槟色的陆虎就缓缓地驶过来,不偏不依,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从车上走下来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慈眉善目,分外和蔼,“安小姐,是吗?我们家郝先生有点事儿想和你商量,能借一步上车说话吗?”
安若瞟了眼藏在车窗后的身影,刚才会坐上他的车子,纯属情非得已,形势所迫。这会儿,除非她脑子进水,才会再度自投罗网。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家的郝先生。”安若不卑不亢,扭头要走。
这时,陆虎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郝驿宸那张俊逸倨傲的侧脸。
他一扬下巴,遣退了中年男子。然后,把目光径直定格在安若的身上,就像在细细掂量一件待沽的古董花瓶。
这女人,的确是个极品!
先前的护士制服,轻而易举让她变身为盅惑众生的妖精。而现在,一身再普通不过的t恤牛仔,又把她衬托得宛如一朵清水芙蓉。
安若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从恩人到仇人,有时候,只在对方的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骆管家刚刚去你学院裏问过了。”郝驿宸泰然自若,不说话则已,一开口便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势,“安若,临床学专业的毕业生,一周前刚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医大毕业,却至今没找到合适的对口单位,也没有市内的甲级医院愿意接收你。”
这可是个有趣的信息。
以往,但凡从这所医大出来的毕业生,都是市立医院,或市内各大甲级医院的抢手货。
只有眼前这位成绩优异的安小姐,却成了各大医院争相推诿、拒之门外的对象。
原因无他……
只因她三番五次拒绝了吴院长家宝贝儿子的追求,让吴院长这位r市医学界的权威人物,给业内下达了一道针对安若的封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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