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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十一年过去,该长大的都长大了,该老的却没有老,还是那般年轻。
在十一年裏一切都风平浪静,而沈凌寒嗜睡的习惯也好了一点点。
原先那糯糯的包子也已经长大了。不过沈凌寒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个姑娘……
比如此时坐在自己面前找自己诉苦某位“姑娘”。
“尊尊~徒儿心裏好难受啊!”
沈凌寒躺在床榻上,赤着双脚,半瞇凤目。习惯性的回道:“怎么了?”
白凌渊半跪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沈凌寒,手指不停的在卷宗上圈画。
“尊尊近日尽与其他人讲话,都不曾同徒儿讲讲。徒儿,果然是没人爱了……”
眼看面前的人又要哭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乖,不哭。”白凌渊一听,立马道:“抱抱!”
沈凌寒颇有些嫌弃的看了眼白凌渊,然后直接扯过被褥,“为师要睡了。不要吵。”
自从收了沈凌渊他就一直没有睡饱过。
“嘤嘤……”一阵抽泣声传来,沈凌寒皱眉翻动了几下身子。
沈凌寒强撑着坐起身,张开双手。白凌渊见状奔过去环住了沈凌寒。
白凌渊的睫毛处还挂着泪珠,乍一看还挺可怜的。这么多年来沈凌寒也习惯了白凌渊这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了。所有对解决这些的招式早已驾轻就熟。
沈凌寒道:“把卷宗阅了。”
白凌渊摸索着拿起一个卷宗然后拿过毛笔沾上红砂圈出重点。沈凌寒对于白凌渊的阅读能力还是很放心的。
此时门被敲响,沈凌寒道:“开门。”
闻声白凌渊听话的去开门。白凌渊虽然爱哭但听话这一点还是值得夸讚。
殿门打开,门外是一丰神俊朗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只是双目皆盲。少年尊敬道:“师尊。”
沈凌寒颔首,“嗯。”
此人正是沈凌寒当年带回来的孩子。沈凌寒替他取名忆零。意为往事皆忘,重新开始。
“忆零有事?”有事也别找我啊。
忆零道:“师尊,弟子有问题想请教您。”
“进来说。”忆零得到应允后进入殿门,手中持有一本不厚不薄的书。
那书是由竹片遍成的,每一个字也都是刻上去的。
“师尊,弟子不解之处便是冥族为何会血亲不得相聚?”
沈凌寒打了个哈欠,“因为诅咒。”
“是何人下咒?”
沈凌寒摇头,确实不敢妄下断语,当年局面过于混乱,且时隔多年,着实不容易找寻真相。
一旁的白凌渊一脸黑的看着忆零,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冥族?呵,他可是了解的不得了啊!怎么不来问他!
沈凌寒自知白凌渊身份特殊,于是转移话题:“可有见过思凌思遥?”
忆零回想道:“方才倒是碰到过思遥,听着脚步很匆忙,似有急事。”
白凌渊又忍不住插了句嘴:“他能有什么急事啊!没准儿在哪裏偷酒喝呢!”
白凌渊这么说也不是没依据,毕竟古思遥已经好几次因偷喝酒而被罚了。
“你去找古思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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