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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渊楞住了,他叫的不是尊尊,是沈凌寒啊。难道他耳朵受伤了?
白凌渊道:“沈凌寒,如果我sharen了,你会怎么处置我?”
沈凌寒看着白凌渊那一张一合的嘴,心道应该是饿了。
“速战速决。”白凌渊扭过头不再说话,果真是聋了。
沈凌寒又将幻吟重新悬起,准备再挑一击。正在这个时候,那个书生居然挺身挡在鱼妖面前,表情痛苦,可仍旧不躲开。
幻吟琴是上古神器,可以伤人自然也可以伤灵。
像书生这般因寄托在古旧之物上才没有消失的残魂更是禁受不住幻灵的灵气。如今迎面抵挡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沈凌寒皱眉将幻吟收起,他有一规定,不伤无辜之人。
书生憋着一口血,忍痛道:“这位上仙,阿音她不是妖怪。她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一个无辜的祭品。”
书生说到这裏阿音那绿闪闪的目光暗自一沈。犹如翡翠上蒙上了浓灰。
阿音这次并没有激动,而是站在一旁捂着耳朵低声呜咽。
“阿音变成这样的确跟我有很大关系。说到底还是我太过于懦弱……”书生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当年的阿音是一待字闺中的妙龄女子,长相极其秀丽,肌肤胜雪,眼眸澄澈,可谓是人间仙子。
因为阿音的这副相貌,自然也就让许多人迷恋。那时阿音与一书生指腹为婚,两人门当户对。所以两人亦是众人眼中的郎才女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阿音的家在一夜之间就被追债的人给血洗了。
阿音因为恰巧出门而躲过一劫。书生父母这方替阿音还清了债务,领回了自己家——锦家。
阿音以为自己没了家至少还有夫家的二老。可是没想到当她跨进家门的第一步就遭受到了羞辱。
一个下人看着全身狼狈的阿音从门外进来,一盆臟水朝她泼去,淋了个浇湿。
阿音苦笑一声,竟是如此吗?那为何还要帮我还债领我进门?
阿音不曾理会,脚步虚浮的来到大堂裏,冷风吹得她直发抖。
阿音还未曾开口便被椅上之人冷嘲热讽。
“别以为我家与你家我约为了亲家就可以直接到我们家来享福,做大少奶奶!”说罢将手中的茶盏扔到地上,碎了……
阿音忍住眼泪,“是,夫人。”
书生的母亲鄙夷道:“嗯,算你还识相。竟然如此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你,做我们家锦祺的妻子是不可能的!我们锦祺必须得拥有最好的,而不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人。”
阿音掩面而泣,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将心裏的苦往肚子裏咽。
锦夫人的话句句诛心,字字直刺她的心臟!痛得她快要窒息。
锦夫人见阿音沈默更加得意。
“早就听闻淮音小姐知书达礼,脾性温和,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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