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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口,特助正拿着最新的报告要找封北宸签字,门却突然从裏面打开,男人从裏面飞奔出来,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
“哎,封总——”
特助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人早就没影了。
半小时后,封北宸坐上了去往巴厘岛的飞机,当走下飞机的那一刻,封北宸的内心几乎抑制不住的激动,脑海中一直回响着林夏秋和他的通话内容。
她说:“封北宸,你还好吗?”
她说:“我在巴厘岛看到了很美的日落,他们说如果和心爱的人一起对着海面许愿就会实现呢。”
她说:“封北宸,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辗转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林夏秋所在的医院,是的,林夏秋在医院。
她生病了。
封北宸赶到病房门口,正看到陆天宇端着水杯餵她,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其实算不上什么大病,连续几个星期世界各地的飞,情绪也非常不稳定,遇到巴厘岛这边的炎热天气一下子就发烧了,烧得糊涂了爬起来给封北宸打电话,把平时攒在心裏不敢说也不能说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封北宸站在门口,看到面前温馨的一幕,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外人。
这时,林夏秋听到门口的动静,把脸转过来问道:“是谁呀。”
陆天宇放下杯子,看向他的眼神微微不善。
封北宸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吐出两个字:“是我。”
林夏秋僵在了原地,神情怔怔的,一时间竟不知是激动更大些还是震惊更大些。
封北宸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在发烧么?有没有好受点。”
林夏秋讪讪地摇头,低头绞手指:“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裏?就是感个冒而已,没有多大的事。”
当然不止感冒这么简单,她已经连续高烧好几天,严重的时候更是整夜整夜地说胡话,但她和封北宸已经一刀两断了,这些事情都没必要和他说。
封北宸扯了扯嘴角,没有拆穿她在电话了迷迷糊糊哭了大半个小时的事,只是说道:“正好来这边出差,就来看看你。”
时间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将封北宸的盛气凌人慢慢磨平,内敛成了一种更宽厚温润的性格,不张牙舞爪地说着爱和喜欢,却更令人动容。
林夏秋抿抿唇,看似淡然地道谢:“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封北宸点点头,发觉林夏秋看不见后又“嗯”了一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等会约了见客户。”
说完不等林夏秋点头,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怕稍一犹豫,就再也挪不动脚了。
“哎,等等!”林夏秋忽然叫住了他,从衣服袋子裏拿出一个小手链,递到他的面前:“这是我有次拜佛的时候求大师开过光的手链,你帮我带给宝宝吧——是我对不起他。”
封北宸接过手链,淡淡的说道:“这一次先替北北收下了,以后再有礼物你亲自送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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