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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吃完饭回了宿舍一趟,欧皇四仰八叉躺在自己的小窝裏,吐着舌头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看来对新环境极其适应。
给欧皇续了水和肉干,唐芷摸了一把雪貂蓬松的尾巴,欧皇吐了吐舌头,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当貂真好。
该吃吃该睡睡,啥事不往心裏去。
确认了貂过得十分滋润,唐芷关上门,马不停蹄地在办公楼集合,准备旁听审问刚抓到的那两个异能者。
苏生博士见没自己事了就先回了研究院,他是后勤部的特别顾问,不用坐镇总部,而且他自己还有项目在身,昨天本来就熬了一宿,刚睡下十分钟被燕行夺命连环call叫了起来,现在也撑不太住回去补觉了。
同样去补觉的还有对审问毫无兴趣的陈勾。
燕云洲下来的时候还叫上了后勤部的赵弥,她穿着黑色制服,手裏拿着一个本子,一边说一边记些什么,干练得不行。
见到唐芷的时候赵弥还有点不好意思:“昨天实在是多有冒犯,十分抱歉。”
这是说擅自读心的事情。
唐芷主动跟她抱了一下:“没关系,听信谗言嘛,我懂得。”
燕行听着这话不对味:“你说谁呢?”
唐芷进了电梯:“谁应说谁。”
燕行跟了上去,故意站在她前面:“不跟你一般见识。”
唐芷的视线被燕行挡了个严严实实,她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别介啊燕组长,让我见识见识啊。”
“叮——”
电梯到达地下三层。
这裏的装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只是好像黑不见底,白炽灯照亮整个走廊,一间一间的的小屋子锁着门,看不清裏面。
刺骨的寒意一阵一阵袭上皮肤,似乎有无尽的恶意扑面而来。
在踏出电梯厢的瞬间,唐芷眉头一跳,指尖在空气中弹了几下。
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异能的消失。
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燕云洲停下脚步。
唐芷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们正站在一个屋门外,墻上还挂着一盏红灯笼,烛光闪烁,不明亮,却引人驻足。
露了一条缝隙的木门裏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乐器击打的声音。
这个调子还有点耳熟。
虽然留着一条门缝,燕云洲还是敲了敲门:“赵老。”
裏面“梆梆”敲了两下,燕云洲便推开了门,带着人走了进去。
打开门走进去,唐芷才听清这段唱词。
老人坐在躺椅上,手边放了一臺小巧的录音机,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中山装,头发已经花白,脸面却看着红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跟着录音机裏面唱:“……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是《智取威虎山》的选段。
他微微瞇着眼,似是极其享受。
燕行低下头,小声给唐芷介绍:“赵老是这裏的守门人,只要他在一天,这裏就没有人能够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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