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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满去城市闹了不少乌龙,沈严会笑他,搓他脸、偶尔捏起他嘴巴亲几口,丁小满委屈,就说要回去。
沈严不许,这家伙就会拿这事威胁他。他舔舔后槽牙,就开始甜言蜜语的哄,顺他心肝的气。
沈严长的帅、有钱,性子冷,附近学校不少女同学喜欢他。但他只勾搭丁小满,上课半困着揉小满的腰,过分一点,手就缩进他外套裏搓他红软的乳尖。
丁小满不敢反抗,一双眼过了水,然后很受伤的看他,老师讲课的内容就成了天方夜谭。
这在沈严眼裏调情一样,恨不得就当场扒下他的裤子肏死他。
但他不行,只能咬着牙笑,把心裏胯裏神经裏的欲念折起来,埋到下一个时段,等山洪,等地崩,等回家把他的小情儿抵在床上。大棍子在冒水的洞裏进进出出,他们一起缠绵、抵死高潮。
两个男孩高考都考的不错,志愿填在了一起。
一个暑假,沈严带丁小满回了县城,他们坐的绿皮火车。火车哐当哐当,窗外是延绵不断的电线,往下是不绝的铁轨,内裏是两个相爱的男孩。
他们在车过隧道的时候亲吻,耳畔是轰鸣,还有伴侣的呼吸,眼裏是黑幕,还有满腔的爱意。
回家的时候,丁小满将他和沈严的情事说给了奶奶听。
两个将成年的少年跪在老太太面前求她成全,像古代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小伙求长辈牵姻缘的样。
奶奶嗦嗦嘴,然后笑,“你们以为这事瞒得了我老太婆多久喽。沈老先生都同我讲了,我一开始真是又气又急,小屁孩懂个什么,还是两个男人,以后的路那么长,真走的下去么?……”她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你们可想好了,这条路难走。…小沈啊,我们家小满心好,就是人有点笨,你多担待,不要像他那个混蛋爸,半路丢了他。”
沈严难得的认真,他朝奶奶磕了一个不声不响的头,分量却重:“放心吧,奶奶,我一辈子护他。”
“小满孙儿啊,”奶奶挥挥手,重躺回了摇椅上,她晃了晃,小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幸福便去罢。”
小满在下头跪着听着,哭的稀裏哗啦。
大四快毕业那年,沈严接手了沈爸的公司,小满则在公司裏实习。
刚开始,丁小满和沈严搞不认识那套,那张红的亮晶晶的嘴一本正经说:“你们企业禁止办公室恋情,你作为公司的老板,就要以身作则。”
狗屁以身作则。沈严冷笑,嘴上却温和应着,心裏已经期待他的小心肝穿着西装白衬衫,一个禁欲的小白领,被上司喊到办公室,压在墻角裏,按在办公桌上,小嘴被手搅着……呼救喊不出,只能洩出呻吟,然后被上司提着腿扯着领带肏来肏去的画面。
工作期间,沈严叫秘书把人力资源部的小丁带到办公室。
小满进来的时候低眉顺眼,很恭敬的喊了一声“总裁”。沈严欸一声,嘴角透着痞气,像应了一声“好哥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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