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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陈京墨因为这场突如其然的梦境得知了之前发生在溪涧村荒山上的真相之时,另一边那只将他引入梦境的灰白色蝴蝶也已经翩然舒展开翅膀飞出了窗外。
它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又逐渐转至消失,心神不宁的陈京墨全然没有发现,而待它从半空中落下稳稳地寻找到自己的主人后,此刻隐匿在陈京墨楼下一片黑暗之中的男人也在顺势用指尖点了点蝴蝶的翅膀后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
“他都看见了?”
郑常山的语气听上去透着股凉意,近透明的眼珠子渗出点阴郁的光看上去就渗人的很,蝴蝶闻言扇了扇灰白色翅膀以做回应。
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郑常山将叼在嘴裏的烟滤嘴漫不经心地咬了几下,先是望着如今已经很少能看到星星的夜空发了会儿呆,接着便带着些感慨笑意自言自语道,“还是和从前一样啊,我要是之前就上赶着到他身边去,他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上心了吧?‘’
这般说着,那只灰白色的蝴蝶顺势落到了郑常山的眼睛上。
嘴角含笑的郑常山伸了个懒腰将烟头摁灭扔到一边的垃圾桶裏,还不忘最后望了眼陈京墨屋子的方向有些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
“不过也无妨,我家廉贞君喜欢就好。”
郑常山这般边笑边说着,惨白的脸色起了层薄红,他的心裏有着缓慢且极其稳定的心跳声,自打与陈京墨重逢之后他便再不似以前那般浮躁,连心底的诸多疯狂和恶念都能够压制的很好。
这放在以前确实是难以想象,毕竟黄道十二宫那些老家伙们关了他整整三千年也没能让这凶星有一丝恢覆正常的迹象。
而对于曾经神志全失,歇斯底裏的郑常山来说,他的脑子裏所还能清晰记得的就是当时双眼呈血红状深深凹陷下去,只存了最后一点声息时廉贞同他最后说的那番话。
“我命数将至,可你还能好好活下去,休与这些小人争斗,贪狼,那并不值得。”
这一幕郑常山日后又借着庄周蝴蝶镜自己去看过一回,庄周蝴蝶镜与他的生息相连,不仅能助他穿梭于时间的开端和彼岸,还能将他与陈京墨之间的一切都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知道陈京墨并不清楚自己是谁而郑常山也没有来着急他的原因。
不过这几天的等待,对于一贯没什么耐心的郑常山而言,显然已经就是极限。
这般在心裏想着,郑常山索性将自己两个月没剪已经长至耳侧的发丝往后撩了下。
而在将手指落在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又冲着那已经亮起灯光的窗口方向情。色的低语了起来。
“晚安,我的……星辰。”
隔天下午,桥水镇镇办公楼外的水泥地上刚过午饭时间就停了辆豪车。
这在镇上来说本身就是极为罕见的存在,自然引得许多在镇zhengfu工作的姑嫂阿姨叔叔小年轻们纷纷探出头来围观。
放在以前,咱们扶贫办第一包打听的杨斌同志肯定是第一个要出去瞧瞧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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