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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下,身处的空间忽然上下颠动。
随着一声发动机的响声,卫泽又听见音乐隔着一层东西外面行人的谈笑声。
他被关在了车厢后。
这辆运送货物的打开车车厢宽敞一片,不要说赛一个人了,赛七八个人都没问题。这时,他发现车厢裏果然还有个人,蹲在他面前,突然撕了他嘴上的封条。
“长得还挺好看。”张阳色情的摸着卫泽的脸蛋,发出下流的吞咽声,“怪不得温燃喜欢你。”
“张阳你小心着!”驾驶座上远远地传来一声警告,正是黄总监。
“怕什么?”张阳轻蔑的笑笑,又捏住卫泽的脸,“彪哥要的是温燃,这小子我们利用完了想怎么玩都行……哎,或者我现在先拿点利息?”他的眼睛在卫泽身上舔舐,“要不要叫哥哥求饶?”
同记忆力一模一样的嗤笑,一模一样的下流。卫泽下意识胃液翻滚,被后车厢的浓烈气息闷得想吐。
张阳见他做出呕吐的样子,一下子火了,“干什么?嫌弃我?等会哥哥的大肉x棒拿出来看你还敢不敢了!”
卫泽咬牙呸了一口,随机又被封上了嘴巴,只能呜呜个不停,晃头晃脑的挣扎。
“算了,等温燃来了再说。”张阳咧嘴笑,一排恶心的黄牙露出来,“好好记得你哥哥的样子。”他看着卫泽的眼睛。
危机转折(下)
他双手绕在身后被绑着,嘴上也贴了封条,支唔个不停,就像弱小的刺猬在挣扎。张阳似乎很满意这种语言羞辱带来的效果,瞇起眼睛慢悠悠的把封条撕开来。
“跟哥求助怎么样?”
卫泽呼了好几口气,声音下来了,眼裏却更加覆杂了一些。
他不能示弱,这只会让张阳更加好玩弄他。他又看了一眼前车厢的黄总监。
他也不能逞强,只会被教训的更惨。
勉强冷静思考了一会,他如同脑细胞死光了一般,又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状态。于是,这不能那不能,那就任人宰割吗?
眼睛已经开始习惯黑暗,闷热的后车厢裏是张阳全身上下挥不去的烟熏味,惹得卫泽皱着眉头呛了几口。
“呵,这眼神,嫌弃哥呢?”张阳捏着卫泽的下巴盯了几秒,忽然松开手,“等彪哥见完了你再说吧,有的是时间。”
卫泽如梦初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对,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将会把他送到那个“彪哥”那裏去,尽管他不知道这彪哥是谁,他直觉是个危险人物,而且是温燃都不能轻易摆平的。
如果就这么被送去了,不但事情更加难办,他可能还会成为温燃被威胁的累赘。
温燃……
卫泽吞了口口水,讪讪的低下头。
笨重的运货车驶过一个又一个地方,随着几次起伏,卫泽已无法计算他们在哪块区域了,或许出了a市,或许在什么郊县……
张阳嫌他无趣,踢了几下就闷闷的在一边抽烟。后车厢烟雾缭绕的,本身就暗的无光,更添了几分绝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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