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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梁辉从床上忽地坐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后抓过床边地下散落的衣衫,慢条斯理的穿戴起来。
这时,双人床的另一侧,被子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归于平静。
梁辉看着床榻上那露出的一张俊美面容,剑眉醒目,挺傲的鼻,棱角分明却又不显得刚毅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真真是美极了,回想着昨日的一切,嘴角微翘,看来,他这次是捡到宝了。
梁辉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好,嘴角微勾,带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笑意,走出来房间,只见装饰简洁的大厅裏,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炉竈旁熟练的挥舞着手中的锅铲,整个屋子都飘散着饭菜的香气,梁辉笑意更甚:“早啊,琏城。”
宋琏城看都不看梁辉一眼,波澜不惊的说道:“你们家老爷子又过来视察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自家老爹,梁辉顿时悲上心头:“唉,别提了,说起来都是泪啊,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收留。”
说着,梁辉熟练的从盘子裏拿了一张刚刚出锅的鸡蛋饼,朝着刚刚走出来的地方抬了抬下巴:“老规矩,剩下的你帮我搞定,我走了,老爷子还等我回家吃早饭呢,再见了,我的达令~”
不等宋琏城说话,梁辉已经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别说,这父子俩连说话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同样的这么霸道,不给人留一丝余地。
宋琏城却好似已经司空见惯了似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宋琏城和梁辉本来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在别人眼裏,梁辉的风评一直都不怎么好,可是,宋琏城知道,梁辉也有自己的苦楚,放荡不羁只是用来麻痹自己和其他人的一个表象罢了。
而宋琏城,因为出身的原因,稍微有些孤僻,本身就没有几个真心相交的朋友,所以对这个从小到大唯一的挚友,就更加的珍惜一些,平时只要不是特别出格的事情,宋琏城也就随他去了。
自从宋琏城五年前从美国回来之后,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慢慢的变得不太一样了。
而且,奇怪的是,他对自己那几年在美国学习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脑子裏反而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原本不该属于他的一些画面,巍峨的宫殿,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威严。
那个身着一身火红嫁衣的女子,身体微微战栗着,握住他手腕的指尖,冰凉,苍白,眼角含泪,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琏城哥哥,你一定要来找我,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指尖的灼烧感把宋琏城的思绪拉了回来,又开始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好象他真的曾经到过那个地方,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见到过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七年之久的人儿……
胸口之下,某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地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些事情似乎真的也可能曾经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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