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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漓正要想办法脱身,其中一个蒙面人见到她,便一刀刺了过去。车夫吓到了,急忙松开缰绳起身运气去挡,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只见一道寒光从车夫的颈边擦过,直直刺向卫漓。
卫漓也吓到了,身子定在那裏动也不能动。眼见要被砍于刀下,身后的北堂慕渊却及时用力把她拉起往后一扯,然后长腿往外一伸。那贼人一时不备就被北堂慕渊这一脚给踢开了。
那贼人见着北堂慕渊,眼神更加凶狠,踉跄了几步,又举起刀子砍了过去。只是这次的目标是北堂慕渊。
就在这危急时刻,几道青色身影不知道从何处出现,齐刷刷地围到了车辇旁边。其中一个已经挥剑挡下那贼人的刀子,手心一横,卫漓还没来得及看清动作,那贼人便被一剑封喉,倒了下去。
其它贼人见状,纷纷举着武器围攻上来。那些青色武服的人也迎了过去,双方激战在一起。卫漓看得一惊一乍,脑袋像糊掉一般,乱糟糟的理不清楚。
反观北堂慕渊,他极其冷静地坐在一边,双手不知道在感受什么似的捏了又捏,陷入自己的沈思之中。一点也不为外界的动向所吸引。
没想到卫漓长相粗犷,身子居然这么软。
他抬头望向卫漓。她早已呆然,直楞楞地坐在那裏,额头被汗水沾满了,胡子一颤一抖的,平时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轻声唤她:“卫相?”
没有回应。
“卫相……”
卫漓仍旧没有回应。倒不如说她已经吓傻了,只顾着看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听到北堂慕渊在喊她。
被他喊到两声还敢不应他的人,卫漓是第一个。他再喊她一声,她再不应,哼哼……
“卫相。”
卫漓像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僵直的身体慢慢摊到边上。没想到这几个青衣武服的人那么厉害,才片刻的功夫就把那十几个黑衣人解决掉了。说起来领头的那人有些面善。经历过刚才一劫,卫漓楞是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
只见那人很快便近到车辇前,向北堂慕渊握手施礼:“王爷,清洛来迟了。”
话音刚落,卫漓才倏然想起,这个自称清洛的男人就是常常跟在北堂慕渊身边护他周全的锦衣卫容清洛。
北堂慕渊微笑,淡定从容:“不必自责,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只不过好像吓到卫相了?”他忽然把目光投向她。
卫漓不知他是何意,将就顺着他的话说道:“臣该死。”
北堂慕渊笑得真挚:“那本王要罚你为本王做两件事情。”
她就知道北堂慕渊没那么善良:“王爷请说。”
“本王还未想到,待想到了再说。此事已经耽误了许多时辰,我们还是赶快动身回宫吧。”
特么他绝对是故意的!卫漓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好发作。一个护主不周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传出去,可有损她与卫家的名声。
卫漓思前想后,决定忍了。她对着已经吓得躺到车轮后面的车夫道:“躲那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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