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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仪:“最好尽到一个合格妻子的义务。”
孟从雪不说话,她神情冷淡。
她的手被攥了起来,抬在半空中,景仪望着她,他薄唇微启,说的话却很刻薄:“我忘了,你根本不知道合格的妻子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孟从雪。”
“最起码,你应该满足你的丈夫。”
而不是婚后才一个月就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出国比赛!
古有望夫石,他如今就成了望妻石。
新婚蜜月的老婆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跑了,上了飞机他才知道她去哪儿了!一个星期来他就没见过这女人打过一个电话,仿佛忘记了她现在是个已婚妇女。
冰山美人绷着一张脸,景仪以为她要掴自己一巴掌,都做好准备了,结果她唇瓣微张,十分嫌弃的说道:“我嫌你臟。”
景仪:“你嫁给我的时候可没嫌我臟过。”
“那是当时你还是处。”孟从雪丝毫不给面子的揭他老底,“此一时彼一时,用过的东西就是二手的掉价了,我为什么不能嫌弃你臟,就像中古店裏的二手包包,为什么我还要再背一遍。”
景仪:“……”说得好像拆开这个包的人不是你,景仪慢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真的和孟从雪的神经病逻辑对上了——简直有毒。
按照这个逻辑,她就该所有的东西都用一遍就丢。
“那你身上的衣服也穿了两遍,怎么不见你脱下来。”景仪挑眉。
“有病。”孟从雪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我从来一件衣服不穿第二次。”
这么物化男性他老婆倒是第一人。
景仪磨了磨牙:“……我倒是忘了你多能花钱。”
括弧是花他的钱,这哪裏是个冰山美人,这就是个吞金机器!孟从雪矜贵的要命,她的美貌全是要用钱养出来的。
景仪在她出国的时候想过要停她的卡。
后来转念一想不对劲,外面多的是人排队想给她花钱!
景仪一点也不想成为环保主义者。
司机默不作声的装聋哑人。
景仪打开隔板开始和他老婆吵架,换了个角度,跳开她的神经病逻辑:“我是处?我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还多。”
孟从雪:“得了吧,第一次的时候你激动的都快哭了,我还怕你走错门。”
景仪:“……”
孟从雪发现他神色不对,警惕的护住胸前:“我警告你,我不愿意的情况下,我可以告你婚内强.奸。”
景仪嘲笑她法盲:“那得在夫妻双方感情不合已经分居的基础上。”
但他说完自己也楞了一下,他老婆好像真不和他住一块儿,而且……感情也没多好……?
景仪神色不对了,他前倾攥住了孟从雪的手质问她:“你是不是想很久了孟从雪!”
冰山美人的手也漂亮。
细白柔嫩,从指尖到手腕都精致的没话说,那点儿磨出来的琴茧都无损这双手的美貌程度,毫不意外的说,景仪每场去追他老婆的音乐会的时候,盯着的都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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