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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乔白的拖鞋两个人抢着穿,跟好玩似的。
只要乔白在家,沈笑就从来都抢不到拖鞋,直到某次乔白从外地拍戏回来满身疲惫地进门随意地把脚塞进拖鞋……
他感到自己仿佛走进了一搜船,还是一搜在北冰洋遇难的船。
那时是二月份,正是最冷的时候。
家裏虽然开着暖气,但他才刚进门还全身都是冰凉的,一脚踩进一汪冰水裏立马整个人都楞怔了。
然后他看到自家小撒比从楼梯上飞快地跑来下,小脸上笑出了一朵洋溢的向日葵。
那天晚上沈笑晕过去很多次。
醒来后她对前晚发生的事讳莫如深,连昏迷的原因也只字不提,只是用狠毒的双眼剐着乔白,一遍遍地强调自己是如何的痛苦、对他是如何的失望、自己又有着怎样的苦衷。
乔白只是全程沈默地斜倚在床头看她装逼,听她编故事。
然后那一晚沈笑又昏迷数次。
其实都是苦痛的回忆本不该提起,只怪沈笑当初从乔白家裏搬出来的时候脑抽带走了乔白的拖鞋,然后一直当做凉拖在浴室使用。
本来以为绝不会被乔白发现毕竟用处还比较私密,结果就那么疏忽大意地被他抓了个现行。
乔白忽视她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面颊,淡然地弯腰捡起一只拖鞋。
看到还未干涸的水渍皱皱眉,嫌弃地瞥一眼沈笑:“你是不是又穿着它洗澡了?”
他语气裏的调笑让沈笑无所适从,总好像是她被离婚后还心心念念着前夫还猥.琐地偷拿了前夫的贴身物品一样——然而她明明只是有穿着这拖鞋洗澡的特殊癖.好。
乔白的目光突然从拖鞋转到她脸上,瞇眼看了会他重又欺身上前双手圈住沈笑,从上方俯身看她。
他的样子有些意乱.情迷,声音也低低地压在喉咙下:“尖尖,我们把刚才的结束掉再去吃饭吧。”
诶呦呵,这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呢哈!我这床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看一会到姐这儿姐怎么收拾你!
即使沈笑这么想,她也还是没有拒绝,很明显她也很想继续。
在最后一刻她仍然在想:这时候如果我学臺湾偶像剧对他深情说上一句,这次,我没有喝醉。那是不是会和我打嗝一样煞风景哈哈哈。
现实容不得沈笑想那么多,大概是乔白缺爱太久憋的慌,沈笑大白天的又昏迷了很多次。
嗯,事实证明白日宣.淫不好,实在不好。
当沈笑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她感到肚子快要饿疯了。
一看手机居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
她抬手看手机的空挡感到有双手慢慢缠上自己的腰,还听到了模糊不清的猪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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