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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年离开后,邵朴就没有再见过他。
时间很快就翻过了一周,明天就是五十二中和五十三中的交流赛。训练量加重了一倍,邵朴疲于应对训练,晚上到店裏的工作有时候做着做着就睡着了。
“餵,邵朴。别睡了,再睡你就赶不上门禁了。”李珂源肩上搭着一条粗毛巾,来到工作臺前面,看见趴在臺上的邵朴还在睡,便拿起毛巾抽了他一下。
毛巾飞舞着将要打在邵朴背上,被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抓住。“嗯。”邵朴睁开了眼睛,看见李珂源的样子时,也放开了手。“现在几点了?”
李珂源重新搭上毛巾,没好气的道:“快十一点了,你不是十一点门禁吗?睡个毛啊睡,我来了之后就没见你认真工作过,你拿着工钱就不觉得羞愧吗?”他斜眼瞅着邵朴,眼神嘲笑。
刘叔不仅救了他,还留他在店裏工作,处处教导他。更重要的是,刘叔竟然还是军人出身。当过兵,上过星舰,又是前线的一把手,他简直要崇拜死了好吗?!
李珂源对刘维的崇拜到达了什么地步,邵朴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李珂源似乎对他有什么偏见。
李珂源认为他每天很晚来店裏就算了,还一天天唠唠着自己,一个人在那裏瞎鼓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邵朴没有解释,任由他的偏见疯涨,类似鄙夷的话倒听了不少。
“不。”邵朴换下围兜,收拾好了零件和图纸放到背包裏。“让让。”他抵住李珂源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推开,然后从桌臺后走了出来。
“叔,我走了!”邵朴冲裏间的刘维喊了一句,背起了包。
“滚吧。”刘维中气十足的回道,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走了。”邵朴路过李珂源的时候用手心推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李珂源一顿,下意识看向他的背,手不自觉地摸上额头。伸手一摸,黏黏的,他低头一看,卧’槽:“姓邵的你要死啊!手那么臟还摸我!!”
邵朴没有听到他的怒吼,他很快就拐进了矮巷,那条走了好多个月的路。
从入夏到夏末,没想到已经过了那么久。
几个月前,他还躺着这裏,等着第二天身体恢覆,但却碰上了年年。要说他单纯的是要救人,这是不对的。
他听得出来,白宛年并没有遭受什么。他没想那么多,上手就把人砸晕了,也不过是一时手快。要说起来,白宛年从一开始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
很熟悉,他应该在哪裏见过。在某个深夜,也是狭窄的巷子裏,他应该遇到过他。
可是,戊每穿越一个世界的记忆都会淡化,他不能肯定白宛年是否就是他从前哪个世界遇到的人,陌生而熟悉。
今夜的风很喧嚣,月色并不美丽。
热意笼罩的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他却已经感受到了别样的冷风。
‘明天是打球赛的日子,说好给他递水擦汗的omega却不在。’
这是他自己惹的祸,也活该年年不愿意再来见他。
“啊,呵呼,有点冷啊。”身体,在变冷。
邵朴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驾驶着机甲撞上了敌军埋伏的战舰,四面楚歌。最后机甲冲撞着爆破压冲出了包围圈,却误入了陨石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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