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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指出了我的一个错处,现在更正一下,不影响看文。
“苏小姐,近日关于你与叶三公子大婚的消息甚嚣尘上,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呢?说她确实要和叶之阑结婚,还是甩出结婚证,告诉他们她和他其实已经结婚了,只是差这形式上的婚宴而已?或者,再告诉他们,叶之阑对她,根本一屑不顾?
眷夏得体地笑了笑:“谣言止于智者。”
“可是苏小姐,叶氏集团濒临破产,据传你们大婚便是一场商业联姻。”
是不是商业联姻,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又何必多此一举,得到她的证实,便可以借题发挥,大肆宣扬?让叶之阑难堪吗?他这么骄傲这么自负。
可是,她不想。她没心与叶之阑计较这些。
眷夏挎着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却灵活地从记者的包围中抽身而退,依然从容不迫,优雅端庄。
捋了捋散落的发丝,眷夏从包裏拿出墨镜戴上,招了一辆taxi直抵她的公寓,啊不,现在应该是她和叶之阑的家。无比讽刺。
叶之阑倒是在,眷夏目光一转,柔若无骨伸入叶之阑衣领还欲往下走的手一顿,不尴不尬地收了回来,一张俏生生的脸涨得通红。
叶之阑倚躺在沙发上眼眸微瞇,闲适慵懒,倒是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站不住了。
“你是…”
“合租者,你们继续。”眷夏随意地将高跟鞋踢到一旁,赤足踩在红木地板上,打开她房间的门,径自走入,甚是潇洒的关上了门。
“之阑,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吧。”女孩的声音有些怯怯的。
“嗯。”叶之阑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听到女孩离开,眷夏打开门,抱臂打量着领口微敞,依然躺在沙发上,似是闭目养神的叶之阑。
“诱拐小女孩?”
“看她手法很老练。”叶之阑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腔调。
“叶之阑,我已经说过,各取所需。”眷夏走进厨房,清洗青菜和土豆,又似想起了什么般的补充道,“记者对于我们是否结婚好奇的很,叶三公子可介意让他们坐实了猜想?”
“苏眷夏,我一直想问你,什么是你的‘需’?”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顿,叶之阑没有听清眷夏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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