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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渊做了简单的检查,“应该只是轻微的扭伤,热敷一下就可以。”
叫来路过的服务生,叮嘱了几句,让其小心的扶着妇人离开,妇人已经惊诧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给他鞠躬,“谢谢、谢谢!”
妇人离开后,霍长渊恢覆方才的姿势,重新掏出手机和烟。
林宛白发现自己站在原地许久。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他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坏,那样冷酷无情……
林宛白吸了口气,恢覆脚步走到他面前,虽然他是半趴在围栏上的,但她勉强能跟他算平视,因为姿势的关系,离得近了,能看到小臂提起来的肌肉,像铁一样。
霍长渊的警觉性似乎很高,她走近时斜睨过来。
林宛白清了下嗓子,“江先生说这是你的外套……”
“嗯。”霍长渊点头,冲她抬抬下巴,“放那吧!”
林宛白闻言,将外套折迭的搭在了围栏上,末了,还不忘抚平衣摆的褶皱。
霍长渊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尾微微地往上吊着,“以后如果再碰到疯狗,未必用咬回去,直接用脚踹。”
“……”林宛白不解。
霍长渊唇角扯了扯,没再多说的意思,烟雾在他指尖升腾出一条白白的线,扩大,散开。
江风将烟草气息带入她的鼻腔,林宛白小小的喘了口气,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的,“我刚刚听江先生都说了,外套……谢谢了!”
“就只靠张嘴?”霍长渊薄瞇着眼眸。
林宛白心尖上一颤。
不自觉的握起了手指,他所做过的和所说过的在脑袋裏闪过,感觉连江风都好像暧昧了起来,她匆匆转移话题,“你其实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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