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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永安门,我们停住了脚步,我与辩机对视着,他对我合十一礼,此刻,我不想问他,巴陵公主说了什么刺痛神经的话。
从今日的争执来看,我能想象到的,那是多么不堪,多么敏感,就算是我问了,他也答了,那又能改变什么呢?还会凭添几许尴尬。
杜荷实趣的站在一边,至少她今日不会如以往日那般,开玩笑了。
千言万语又能怎样呢,不如那扇心灵的窗户裏,彼此看到对方的世界时,能够心领神会。
杜荷与辩机走出了宫门外,我依然驻足痴望着,而辩机又一次回头望向我,直到他们的身影没有了踪迹。
我的心荡着微澜,我不能否定,巴陵公主今日的话,在我心裏种下了什么样的种子。
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我是知道历史的,我是来改变历史的,可为什么,我对巴陵公主的话那么在意呢?
到了晚上,我的心从未有过的空荡,如掏空一般,只剩下一个躯壳。
烦乱的思绪困扰着我,我在那雕花的木床上翻来覆去,正在难以入睡之时。
忽然,床前的帘杖伸出一只手来,从小喜欢看恐怖片的我,吓得猛然打了个激灵,慢慢的,一张脸映入我的眼前。
我气呼呼的放松下来,没好气的问:“十六姐,你想吓死我!”
城阳公主闪着酒窝笑着说:“我进来时候说话了,倒是你,在想什么,这么大的动静,硬生生的没听见。”
说着,便爬上床,我挪出一块空地,她便随我躺在一起。
“今晚,我就睡你这。”她侧卧着,面对着我。
“好。”
谁知她开口又是杜荷,对于明日前往禁园,她心裏满满的期待。我再迟钝,也终会明白她的心思,那必然是动了感情。
最终,在我心理攻击下,城阳公主坦白了对杜荷的感情,而后,我们谈到了柴令武,我便将我明日的计划讲给她听,顺便将她顺利的发展成我的同谋者。
天亮以后,我就被强迫着拉去城阳公主的寝殿裏,做了服装参谋。
当选遍了所有衣裙之后,最终在我的建议下,选择了淡蓝色、绣着牡丹花的那套。
这个颜色和她一样,透着清纯。
如果说,在以前,和城阳公主的关系还算好,当她向我吐露心中所爱时,我们之间,便有更深的信任和感情。
禁园裏绿树成荫,初夏时节,还是一片嫩绿,流动的小溪、假山以及亭臺轩榭形成环状。
远远看去,巴陵公主那一身珊瑚红的裙装格外显眼,与那一脸忧郁,身穿浅绿色的新兴公主,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带着静儿忙迎上前去,就这么“偶然”的,遇见了他们:“十五姐,七姐。”
巴陵公主翻了个白眼,新兴公主微笑点头。
我轻轻的嘆了口气:哎!
“真扫兴,哀桑着脸。”巴陵公主愤愤的说。
新兴公主转着眼珠,忙笑问:“十七妹,为何忧伤啊?”
“刚刚听到这么个故事,一个女子与一个男子,因为父母反对,一直没有成亲,后来,那两人偷偷私会,正好被众人见到,于是,双方父母便定了这门子亲。”我说。
“那妹妹嘆什么气呢?”新兴公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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