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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小人任务失败,让文王逃走了。”
萧珏背着身子,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刚果决断。
“自去领罚。”
“是。”
近期事务到底众多,尤其是迫在眉睫的恩恩怨怨。
文王是皇帝的第四子,甚得皇帝的喜爱欢心,权势赶超太子。他结党营私,怂恿幕僚在朝堂上惮赫桓王,说父亲在外打仗,勾结外夷,意图谋反。
而父亲为国鞠躬尽瘁,为父分忧,终是抵不过谏臣的悠悠之口和皇帝的多疑猜忌,最终一家老小满门抄斩,而他在奶母的保护下,从一处暗道逃了出来。
想起母亲绝望痛苦的眼神,想起父亲戎马一生就这样成了刀下亡魂。
心中暗恨,紧攥着茶盏,青筋爆起。
将茶盏按在桌上,碎成几瓣,莹白的玉盏上绽出几滴血花。
这次只是个开始,你既然命大死不成,他也能祸水东引,将这朝中的水搅浑了,且看着文王和太子两虎相斗。
次日,顾廉从房中走出,碰到了一旁赏花游玩的顾家主母和一众人等。
顾廉眉开眼笑的前去拜会。“母亲,瞧着心情可真好。”
顾家主母元氏望着顾廉走来,见他整日闷在书房。
便也笑着说道:“是啊,今儿个艷阳天的,出来逛逛好啊。”
“廉儿,今日可是要出去?”顾家主母当真心情好,往日裏瞧着他都不过于理睬,今儿个竟这般热络。
“母亲当真料事如神,儿子听说西市那边有个铺子,刚从汴京进了些古玩字画,便寻思着给二哥送上几幅去。”这句回答让元氏听着甚是满意。
“嗯,知道你孝顺,去吧。”
“那孩儿先走了。”
元氏望着顾廉的离开的身影,暗下眼眸。
这顾廉自从入了府,就备受老爷喜爱,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狐貍精生的儿子果然还是狐貍精。
“姐姐,你这个庶子瞧着真是好容色,都不像你们家人。”小元氏说道。
“你别说,这孩子刚被老爷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瞧着他母亲容色不凡。不然怎会生出这般容貌的孩子,幸亏他母亲早逝,不然这府裏估计都乱了套了。”说着拉着妹妹的手。
“嘿,姐姐好福分。”小元氏奉承的说着。
听着元氏心裏得意的紧。“你别瞧,这顾廉还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刚回来病弱气喘的,身子骨在娘胎裏没养好。二十未娶,就是那……”
说着连嘆了几口气。
“这,妹妹就不懂了。”元氏妹妹看着这般好孩子,暗打算将自家姑娘许了他。
元氏凑到妹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小元氏听着睁大了眼瞳,“这,难怪二十未娶妻呢。”
随即又悠悠嘆了一口气。“如此这般,倒真是可惜了。”
原想将自家庶女中挑个嫁了,瞧着这样,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走出院子的顾廉,心裏早料元氏会讲些什么。
这般做正好中他下怀,他乐此不疲。
“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去西市春香阁。”顾廉清咳了几声,踩着承脚上了轿子。
“凌云,听说你昨儿个和程兄打了一架。”一身书生气质的青白色锦衣的墨白,接过花酒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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