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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周若遇按照母亲的意思回了家。人依旧是原来的四个人,但是整个室内的空气流动性下降了一半,有种爆发前的压抑感。
周母翻眼看了看女儿,嘆了口气,陈母只是尴尬地笑笑。不用说,整个事情大家已经心知肚明。这种时候真是尴尬到了极点,无法用岔开话题的方式来打破,只能直面。
“是我对不起力远,我和石磊覆合了。”周若遇鼓足勇气,直接明了地打破沈寂。
“你长不长脑子?准备结婚的檔口,搞这一出,你当儿戏呢?”周母终于压不住怒火,站起来手指着女儿。
“唉,算了算了,孩子有自己的打算,我们,我们就好好祝福就可以了。”陈母语气平淡,拉住周母衣角让她坐下。同时给周若遇递个眼神。
“你干嘛去?”周母看到周若遇要走的样子,厉声问道。
“改天再说吧,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再想想。”周若遇提起包,就往外走。
“别展示什么个性了,你以为你工作几年就能看透社会看穿人心了,看懂男人了?将来有你后悔的。”周母近乎咆哮。然一声嘭的关门声,阻隔了尾随而来的呵斥声。
周若遇嘆了口气,噔噔下楼。在经过奶奶家的单元门口遇上了姑姑周茉莉。
“哎,毛毛。”周若遇遇上她们感觉意外,打了招呼。“怎么看着没精神?”周若遇走过去摸摸毛毛的脑袋。
“下午放学的时候打了预防针,有点低烧。”周茉莉站住,牵着毛毛的手靠着自己的身体。
“不要紧吧?”周若遇眼神关切地看着姑姑。
“没事,以前也会有偶尔发烧的时候。”
“姑父呢?”
“出差了。”
“有事晚上给我打电话。”
“嗯,没事儿。”两人走到站臺分别。
周茉莉抱起毛毛,询问安慰蔫儿掉的儿子。
“想吃巧克力吗?今天给你买个彩蛋吧?”周茉莉柔声细语地问,毛毛脑袋搭在周茉莉的肩膀上,嗯嗯表示不要。这可怎么办,平时的最爱现在都不要了,还是回家早点躺着吧。周茉莉想打辆出租车赶紧回家。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一辆空车,好不容易掏出手机打开软件叫车,也没有很顺利。
还好十几分钟后,还是打上了出租,孩子可以躺在后座上,但是一只手还是要抱着毛毛的脑袋,下车时周茉莉赶紧手臂已经被压得发酸,赶紧换一只手抱。毛毛已经处于半睡状态,身体像铅,整个压了下来。周茉莉实在吃力,便把毛毛晃醒,才能把他从车裏弄出来,再抱回家。
周茉莉好不容易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屋裏,用脚后跟将门从身后嘭地关上,然后把毛毛抱进屋裏,轻轻放到床上,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以后,周茉莉感觉自己的背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放下重负嘆了口气,站了一秒钟,继续把毛毛安顿到了被窝裏。周茉莉坐在床边上,摸了摸毛毛的脑袋,视乎没有刚才那么热了,孩子睡了自己也赶紧起身忙点家务事。
周茉莉忙着做饭收拾衣物,而对面的小区裏。莫琳和蒋浩文正在做饭,像平常一样吃完看看电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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