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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将离坐在石桌边,身前是一个白衣书生。她笑着同书生说话,察觉到有人靠近,她抬头看了一眼云栗他们的位置,面色僵了一僵,而后又假装自然的回头与书生谈话。
“怎么了?”书生还是感觉到将离的变化。
“没事,”她撩一下额前的碎发,“我刚刚以为有人影晃过,没想到抬头一看,竟是两只小野猫。”
书生轻笑一声,忽而想到了什么,握住将离的手,“阿离,”他似乎有些不安,而将离的眼底也逐渐涌现出一丝疯狂,她猛地抽回手,“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
“阿离,”书生无奈地收回手,“你听我说。”
“你又要离开我了是不是,你又要抛下我去娶别的女人了吗?”将离不等他说完,红着眼睛起身吼着。
“阿离,你在说什么?什么抛下你娶别的女人,什么又离开你?”他站起来,满脸疑问。
将离恍惚了一阵,忽而讽刺的笑一声,掏出手帕擦去眼泪,面无表情地坐会原处,“是我魔怔了。”
“是这几天做噩梦了吗?别怕,我不会抛下你的。”书生拉住将离的手。
“嗯。”
见将离情绪稳定下来,他说出了原本要说的话,“阿离,我打算去参军。”
将离靠到他的肩上,“嗯,而今边关不宁,保家卫国,本就是男儿应做的。”
书生轻轻抚摸他的脸,将离所说的话就是他准备对将离说的话,“阿离,谢谢你理解我。待山河平定,我定回来娶你。”
“好。”只是,待山河平定,你功成名就之日,你娶的不是我。
夜晚,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梦乡。将离悄悄地来到书生的家,书生靠在床上,手裏仍拿着一本兵策,她拿出法宝,对准书生眉心,施法。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胳膊,阻碍她施法。将离愤怒地看着清珩,清珩放下她的手,淡淡地说:“这裏是幻境,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你也知道是幻境,那我要做什么也不会关系到任何人!”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只不过是要留住他罢了。”
“可是,你这样留住幻境中他的身体,却也会使他记忆完全消散,那这个由你们记忆构成的幻境也会开始崩塌。”云栗拉住清珩的手说,清珩亦是回握。
“呵!”她冷笑,“崩塌又何妨,只要能与他永远在一起,死又何妨!”她笑得越来越凄厉,云栗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清珩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云栗顺势躲到清珩身后。
“你……恨他?”云栗伸出脑袋试探地问,书上说,若是纯粹地爱一个人,想与他在一起,就会努力地保护对方,不让他受伤。若是……像将离这般,定是由爱生恨了,云栗不明白由爱生恨是什么,但看出来将离对书生,是有恨的。
“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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