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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电话她都没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怕我当电灯泡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顿了顿,“她心情不大好,多喝了点。”
“醉了?”
“醉了。”
“在哪儿呢?”
“就以前我俩去过的那家鲁菜馆。我现在把她送回家,你跟我说一下她家的地址,最好也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我心裏有些酸酸的。她明明有心事却不愿意跟我说,宁愿找穆天伟都不找我。
到底是谁坏了我们的好事
——有些人,也许只适合当朋友。
身体两侧突现两只棱角分明的手,我猛一回头,下巴刚好碰上倪大业的嘴唇。我疼的皱了脸,他乐得呵呵笑,依旧维持着两手撑墻把我圈在中间的暧昧姿势。
“你想吓死我吗?”我没好气地说。
“舍不得。”他坏坏地凑过来,眼眸中是极致的温柔,“燕儿,亲一下呗。”
我脑袋使劲往后靠,直到后脑勺靠上身后的玻璃窗,再也无处可逃。我只好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倪大业你别这样!”
“你怎么不问我……想干嘛?”他的眼睛微微瞇着,蛊惑沙哑的嗓音萦绕在耳边。
我嗤笑一声,“想得美。”
他越凑越近,嘴巴眼看就要贴上我的鼻尖,“燕儿,不开玩笑,我喜欢你……你呢?”
我侧了头,咬了一下嘴唇。他的手已经箍住我的腰身,湿润滚烫的唇扫过我的脸颊,燃起一片火焰。然后是魅惑到极致的嗓音,“恩?”他固执地问道,“喜欢我吗?”
这是他第一次挑明了这件事,我不可以再装傻。
“倪大业……”我继续徒劳地推拒着他结实的身体,“你先别……我朋友喝醉了,我得去看看她。”
“谁?穆天伟?”他看见了我手机上的名字。
我尽力躲避着他不安分的嘴唇,他却步步紧逼,调皮地追逐着我的嘴唇。好几次被他得逞,我却立刻抽离。这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干脆双手扶住我的头,结结实实地亲上去。
这原本是多么浪漫的时刻,窗外月光皎洁,窗内春光即将泛滥。
煞风景的是,我笑场了,还是那种捂着嘴大笑的场景。
倪大业挫败地看着我,拇指碾过自己刚刚与我温存片刻的嘴唇,挫败又无奈地笑起来,“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我大笑着跑进客厅,取了包,回头看阳臺上站着的男人。“老板,我真有事,走了!”
倪大业双手撑在窗臺上,并没有回头看我。我走到阳臺门口,试探地喊他,“倪大业?我走了。”
他依旧背对我,极快地朝我挥了挥手。
我有些不忍,但还是拉开门走了。一出电梯就接到他的电话,“下面等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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