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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安静的走廊裏,突兀地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谢我做什么?”莫铭反问道。
“刚刚,谢谢你帮我圆场,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跟我离婚。”李棋言低着头说道,“你别看楚楚对那个人真心,但我了解她,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离婚的,因为她爸妈,也因为我和天天。”
“所以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话?”莫铭的脸突然就沈了下来。
“是!”李棋言毫不避讳地点头。
“小言!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莫铭拽住了李棋言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你该回去了,微风还在等你。”李棋言挣脱开了莫铭的钳制,别过头不去看他。
“我和他只是……”莫铭努力地想要解释,一时间却忘记了去问李棋言究竟是如何知道夏夕就是微风的。
李棋言却根本不愿听他的解释,头也不回就走了,徒留莫铭一人在空荡地走廊生闷气。
李棋言回了病房,虽然伤得不重,但当时紧张的莫铭还是给他报了住院,钱已经交了,不住实在浪费,所以李棋言还是决定住一个晚上,莫铭并没有再回病房,不知道他是不是听了他的话,已经离开医院了。
这夜,李棋言睡得并不安稳,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了。
第二天,李棋言一大早就起了床,办理了出院的手续,回家了。
把儿子一个人丢在家裏,这是第一次,他有些担心。
但他回到家却发现,白依楚竟然在家?
“天天还在睡觉,他昨天睡得很晚,让他再多睡会儿吧。”白依楚说道。
“你怎么回来了?”李棋言问道。
“怎么?我难道不该回来吗?”白依楚白了李棋言一眼,“我可不放心把天天一个人留在家裏!况且,有些事总要有人跟他说的。”
“你跟他讲了?”李棋言大惊,白依楚说的有些事,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事。
“嗯。”白依楚点头,抬头看见李棋言一脸地担忧,旋即笑了笑,“天天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很多道理他都懂,你没必要那么胆心的,我昨天晚上同他说的时候,他接受的很好,虽然一开始可能还是会有些难过,但毕竟不是就不再联系了,等过些日子,他就能适应了。”
“是吗?”李棋言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最担心的事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嗯。我想天天也是为我们着想了,他也希望我们能幸福。”白依楚说着,突然脸色一正,很认真地看向李棋言,“小言,我昨天想了很久,也和明哥讨论了很久,我希望,把天天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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