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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尤瑕再三保证那人不是遆景,以后会绕着振安的人走后,乐小归终于放过了他,聊起群裏的粪坑视频。
第二天上早操,裘斯带着几个人一走进操场,就迎来了全校学生的洗礼。
乐小归:“靠!这哥们真是头铁,还能啥事没有一样来上课。”他抖了抖寒毛,越想视频裏的凄惨场景,越是恶心,“你们看着吧,裘斯这逼小心眼一个,事情绝逼没完。”
不用乐小归说,全校但凡有点眼色的都能看出来,凌阳老大憋着一股劲呢,指不定哪天爆发,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凌阳本校的在食堂碰见他,都能直接做起八百米赛跑运动。
尤瑕打完饭,端了两碗粥回来,他位置旁就坐了人。
对面乐小归拿筷子狠戳着米饭,嫌恶又愤愤。
他走过去,将粥递给他,坐下自然吃饭。
乐小归忙催他:“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回去学习,都是好学生,才不参与什么打架斗殴呢。”
裘斯眼眸沈沈,“鬼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打架就打架,何必扯上斗殴呢。谁不知道鬼哥高二时打架出了名的狠,逢架从不缺席,风雨无阻,请假都没你这么勤快的,更何况是打架。”
乐小归心虚,迅速看了眼兀自吃饭的尤瑕,赶紧制止话头:“打屁,我是恰好碰上了见义勇为,跟你能是一回事吗,你有事说事,我说了他不会去,你也别来了。”
裘斯转头看尤瑕,讥笑说:“校霸,凌阳兄弟出了那么大的事,给人推粪坑裏全高校疯传嘲笑,您不会不知道吧?我叫你一声校霸,你担着凌阳这名不会就真准备这一年什么也不做吧。”
他搬出高帽来压他。
尤瑕慢条斯理咀嚼完嘴裏的饭,喝了口水,才说:“校霸是他们叫的,你若喜欢,让他们叫你就可以了。”
你?
他愿意,凌阳的认吗?
裘斯狠意顿现,“听你这话,是打算什么也不干就这么看笑话了?”
“嘿,你这什么意思?你自己和振安的结了仇,关我兄弟什么事,别想拉他下水。”乐小归听不下去,摔筷子。
裘斯:“校霸什么态度,表个态吧。”
“什么时候?”尤瑕忽然问。
“瑕狗!”乐小归大惊。
裘斯以为会败兴而去,听到这话露出满意的笑,“行,到时候叫你。”
话不多说,裘斯起身,周围一群人哗啦啦随他离开。
乐小归扭头瞪他,愤慨道:“瑕狗,你答应个屁啊!他们打架,你凑什么热闹?你不准去!”
尤瑕平静:“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和遆景有仇。”
“啊?”乐小归诧异,那不是在敷衍他吗,“你、你真和遆景有仇?”
尤瑕喝了口粥,斜他,“我骗你干嘛。”
乐小归松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什么仇啊,改天我问问裘神经,看他准备哪天干,我也去。”
“你就算了。”
“那怎么行。”兄弟打架,他怎么能不参与。“小瞧我啊,我鬼哥的大名你不是还没见识过,那天打架刚好让你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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