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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思祺,你给我记住……”
“够了!”凌母大声吼道,沈着脸,“洛俊,翁小姐我今天就会把她接到家裏去,派专门的医生来照顾。云朵朵那边,我希望你快点给我解决,这种女人我凌家受不起。”
凌母一心偏向翁思祺,让凌洛俊怎么都没办法说出话,他的眼眸裏却闪过一抹阴冷,直接摔门而出。
翁思祺看着凌洛俊的模样,暗自高兴,不管如何,凌母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云朵朵在凌家本就没有一席之地,如今她能光明正大地住进凌家,这一点比什么都好。
走出病房的凌洛俊,想了许久,拨通了一个号码。
“餵,是我凌洛俊,是,爷爷在家吗?他现在方便来一趟第一人民医院吗?好,我在这裏等他。”
挂了电话,凌洛俊走到了云朵朵的房间,脚步停了许久,才小心地推开了门。
他走进房间,就能看到桌子上放的那束花,想起翁思祺的那一番话,他的心情更是烦躁,而他放在上面的那饭菜,床上的人一点都没动。
“云朵朵,我希望我们能谈一谈。”
凌洛俊语气放柔,看着床上假睡的人。
许久,云朵朵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眼裏却是死灰一片,“凌洛俊,没有什么好谈的,放过我行吗?”
她语气坚定,平静地让他觉得有些心痛。
“云朵朵,一年还没到,你妄想离开我!”
云朵朵苦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你不过就是需要一个女人来帮你拿到公司的主权,翁思祺不可以吗?她不是想方设法都要跟你在一起吗?你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云朵朵,最开始答应我的人是你,这条路你还是要给我走完!”
“所以你要把我绑在你身边一年?就算我怎么不愿意?凌洛俊,你能不能偶尔想一下,我也是个人,不是在你手裏任你宰割的动物!”云朵朵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那份怒意,面前却是突然地一阵眩晕,身子微微一晃。
凌洛俊一瞧,慌忙上前扶住了她,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云朵朵想要挣扎反抗,双手却被他紧紧地握在手裏,怎么都动不了,苦笑,“你就打算这样把我捆在你身边?然后再让你,再让翁思祺,再让你们家,把我伤得什么都不是?”
凌洛俊一时间没办法说出话,他沈吟了会,“你先休息下,我待会再进来。”
“凌洛俊,你把我这样绑着到底是想干什么?”
凌洛俊面色冷峻,但眼眸裏却透着一丝悲伤,他无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他也不确定自己对她的这份感情到底是有多重。
他出生于豪门,在这豪门裏看到了太多的虚假情意,从小就学会了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都藏在心裏,而出生到现在,他也已经忘记了去表达自己情感的那种感觉,如今的他并不是冷漠,而是不知所措。
凌洛俊没有再多说话,走出了房间,坐在外面,痛苦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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