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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覆只记得那天晚上付良京差点没揍了孔垂文,后来被人劝开,发现陈覆已经晕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然了。
后来付良京只能无奈的抱着陈覆去附近的宾馆开了房。
后边一群人瞎起哄,杜晏晏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付良京笑骂着让他们散开,撇了杜晏晏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就离开了。
仿佛巴不得让别人知道他有多不待见杜晏晏。
一路上,陈覆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会说“糖”,一会又在喊妈妈,模模糊糊的几个音节,付良京见得多了别人醉酒之后的样子,有的人甚至都能在醉酒后上演一出大闹天宫,喳喳歪歪那叫一个烦人,陈覆这酒品还算好的了。
扶着他到了宾馆,进了房间陈覆就躺在床上,眼神迷糊,就是不闭上眼睛睡觉。
付良京发现他醉了酒之后还挺好玩的,就在旁边像观察动物似的看着。
陈覆眼睛焦距不知道放在了哪裏,突然嘴巴一瘪,喊:“妈妈……”
付良京:“……”
陈覆:“糖……妈妈……”
付良京;“……我不是你妈。”
陈覆突然伸手牵住付良京的手,“付、付、付良京?”
“嗯。”
付良京以为陈覆恢覆一点神志了,刚想转身去给他倒杯水,就被他拉到床上扑倒了。
陈覆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别不理我了。”
“……我没有。”
陈覆耸耸鼻子,把头埋进他脖颈,声音闷闷的穿进他耳朵裏,“你骗人。”
付良京僵硬道:“……你先起来。”
陈覆声音哽咽,“你老逗我玩儿,你压根就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付良京惊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现在陈覆趴在他的身上,陈覆的个子也就一米七五,体型和他一对比简直就像是个小姑娘,其实只要他一动,就能把陈覆掀下去。
他没动,还是艰难的确定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陈覆把嘴靠近他耳朵,小声又坚定的重覆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咱俩都是男的,可是我喜欢你。”
酒壮人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君可见平时一个文静的淑女喝完酒后撒酒疯连两个大男人都拉不住,这话陈覆憋心裏一年多了,谁也没给说过,现在让他心事成疾的人就在这裏,换谁谁都得把憋心裏的事儿给抖出来。
其实付良京身为派对的主角,被灌了不少酒,刚才扶陈覆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差点走不动道儿,脑子也一直晕乎着呢,这会儿陈覆惊人的告白也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反而更恍惚了,觉得这场景梦裏好像出现过呀。
他想起来那次陈覆收拾东西时细细的腰,现在陈覆就趴他身上,他犹豫一下,缓缓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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