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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陶谨坐在天桥的边沿上,耷拉着双腿,看底下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车灯闪闪烁烁,很闹腾,但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现在可以说了吧。”陶谨看着我。
我也扭头看他,“说什么?”
“发什么了什么事?”
他看出来了,我掩饰性地低下头,“唉。”
陶谨笑,“唉是什么事?”
又没个正行,我嗔他一眼,“不想说。”
“不要闷在心裏。”陶谨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不是很用力,但给我的力量撼天动地。“我希望你有了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这样即便我不能解决,但总还能陪着你。”
我不知该怎说,心底一片温热。
“我最怕你一个偷偷地难过。”
我望着陶谨,移不开目光,“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陶谨幽幽地笑,温若春日枝头绽开的白玉兰,“因为我相信,你也会对我好。”
星星肯定在眨眼,因为我们在笑,世界都要融化了。
再也不想绷着了,我把脑电仪坏掉的事情告诉了陶谨,他听后嗤笑一声,“多大点儿事。”
我不乐意了,“可我的生活裏,本来就只有这些琐碎的事,你以为很小,对我来说却很大。”
“我也没以为小,只要是你的事,就都不小。”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油腔滑调,不值得信任!”
陶谨一本正经,“我油腔滑调不分时候,只分对象。”
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吧,有点小坏,对你好,又会讲情话,我有幸遇上了,岂敢不且行且珍惜。我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一开始只是好玩,慢慢地从点点滴滴中感触、感动,有过试探、迷茫、逃避,直到顺其自然,你不用说,我也不用说,想牵手了就牵手,偶尔讲一讲情话,一切水到而渠成。
我向陶谨诉苦,“你说脑电仪怎么会坏呢,那么贵的东西?我找不到不赔偿的理由,一切都显示是我弄坏的,可我又没钱。”
“我有钱。”
我不信,“你有钱?多少?”
陶谨翻了翻眼珠,“五块,刚有人买了一个挂件。”
真心想笑,他帅不比男神;能力不比超人;富不可敌土豪;但他对我好,能让我放下包袱,让我愿意不顾一切跟着他。
我们手拉着手在马路上走着,我问陶谨,“你是知道一姐和我哥的事情的吧?”
“知道。”陶谨一脸轻松。
“你们分手了?“
陶谨好笑,“要不然你以为我天生喜欢戴绿帽子?”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甩给陶谨一个白眼,“那你上次说你有一个女朋友,是谁?”
他肯定在怪我记性太好,这么随便的一句话都能记到现在,不过没办法,女人都这么喜欢寻找合适的时机秋后算账。遇上了,只能忍,忍不了也得忍!
但陶谨并没有惊慌,又恢覆了慵懒的模样,“款款。”
“嗯?”
陶谨又重覆一遍,“款款。”
我口张开准备再“嗯?”一句表示疑问,但已经没必要了,他的意思已然明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分手了?”我对这一点想不通。
陶谨说道:“清逸不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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