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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问本来找到了房子,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最近正计划着搬家。
可是他那天晚上理东西的时候似乎着了凉,刚开始是也没在意。结果竟发展成了重感冒。搬家的事一时便也搁置了下来。
苏问平时身体倒也不错,很少感冒,也没什么大病小病。可这一旦感冒,便一下子来了个“卧床不起”。所以他打算请两天假,不去上班。
陆衡那天下班回来的早,见着苏问的房门开着,窗帘却紧拉着,他以为苏问出门着急忘了拉窗帘,当时正好是西晒太阳,陆衡想着拉开,这样房间裏进点阳光倒也好,苏问这么怕冷的人,就是缺阳光。
他这么想着,便径直走过去,要拉窗帘,不曾想却听见苏问的咳嗽声,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你没去上班啊?”
“把窗帘拉上。”苏问似乎感受到了光,便把头埋在被子裏,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了?”陆衡把窗帘拉上,看见苏问从被子裏冒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12级大风吹过似的。
“有点感冒,咳咳。”苏问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说了两句话就闭上眼睛,咳了起来。
“吃药了么?”
“嗯。”
“是昨天收拾东西着凉了吧。”陆衡似乎想起来昨天苏问就穿了个短袖长裤满屋子裏转,当时他看着他就觉得冷。
“嗯。”
“你这药不对癥吧…”陆衡看了看扔在一旁的药盒,苏问估计也没仔细看,见了是感冒药就吃了,他吃的其实是去湿热的,风热型的感冒用的药,可他是因为着了凉。
“嗯。”
陆衡见他似乎是烧糊涂了,平日裏那个牙尖嘴利的苏问现在无论问什么都是一句嗯,再没别的话了。陆衡把药递给他看,苏问不接。他把自己裹的像个蚕似的,根本腾不出手。
陆衡估计是被苏问的反差给逗笑了,“瞧你那点德行。诶,你其他的药放哪了?”
“箱子上,或者柜子上的盒子,咳咳,我也不知道。”苏问不抬头,也不看陆衡,就那么闷闷地讲。
“诶,我说要不去医院吧。”
“没事儿,我睡一会儿。头疼。”
“那你睡吧,我帮你找一下药。”
“嗯。”苏问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头脑昏昏沈沈的,只是想睡觉。他感觉自己像是落入无边的黑暗似的,他觉得害怕可又觉得安全。
陆衡见他难受的样子就决定大发善心,不打趣他了。他想着等苏问好了,必定要好好捉弄他一番,以苏问平日的性子,那样子想想就觉得精彩。
陆衡翻了苏问说的柜子上和箱子上,连一片药的影子也没见到,别说是其他的药了,就是苏问刚喝的那个也没见了。陆衡觉得以苏问的自理能力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这家伙怎么吃个药还要藏着。陆衡心裏吐槽,他转身想再问问苏问,可是见他侧仰着身子,似乎真的睡着了。
陆衡见了,便小声的走出去,想要再翻翻自己那裏,之前他搬家的时候好像看了过期的就都扔了,然后一时也忘了补,不过或许自己记错了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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