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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到顶层的路被各种隔层封住了。但你永远无法阻止一个风元素者从倒数第二层飞上去。
我站在大楼最高层,感到清晨的微风扯着自己的头发,将视线切割。
其实我有点傻x,我分明没必要非得到最顶层。可我还是做了,因为真的没干过。
那么这个时候也许我应该学一些电视电影,张开双臂,文艺地表达一发自己或悲伤或享受的心情。可惜我被巨大的感情交困,无法做出如此高难度动作了。
终于到这一天。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内心只有这句话。也许在更深更深的意识裏我在走马灯我和她的点点滴滴。但表面上,我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我是该笑。
这是我所想到的最好结局。
是的。
尽管如此,还是有股不可抗力将我牢牢箍住,箍住,让我无法呼吸。
我还要伪装。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够了吧。够了吧。停止吧。
即使没有林醉扒开我的伪装,我也没法继续披下去了。她都没了。我还搞个毛线?给她孩子当教母?默默守着她和她孩子一直到死?
开什么玩笑。我程锦tm什么时候变成圣母了。
如果是林醉的话,一定会这么说吧:”程锦你tm还有大把的时间,干嘛把自己拴在这一根老木头上?快给老子下来!”
有点想笑。总觉得这么纯粹的感觉应该出现在学生时期——实际上也不是十分的久远。但我感觉像是半个世纪。我现在像是八十多岁,仿佛尝遍了世间的酸甜苦辣。纵使是还有千百未解等我去探索,我也不想去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如果凛然在这裏,一定会对我大加嘲讽吧。什么”自己最终不也成了逃避一切的胆小鬼””只会说大话”之类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想起了很多人,妈妈,爸爸,同事,朋友,还有许梅英。
对不起。
自己最后居然只有这句话,也是够老土的。
但是。
对不起。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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