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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是休息日——如果没有发生命案。
许千鹤刚开门想去刷牙,迎面遇到从次卧走出来的祁言。
两人都身穿宽松的睡衣。
她后知后觉地摸头发,惊觉脸颊边上的头发被压弯。
“早——”
他才说出一个字,主卧的房门当着他的面迅速关上。
?
他摸不着头脑。
难道小鹤嫌弃他的鸡窝头?
啊啊啊啊!
门后的许千鹤则双手护胸。
啊啊啊啊!睡衣下面只穿了小背心!
在家舒服惯了。
两人先后洗漱,目光心有灵犀地在对方不註意的时候瞟过去,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端倪——
她(他)有没有嫌弃(发现)?
眉来眼去间,祁言提议去“营养快线”餐馆吃早餐。许千鹤当即拒绝,昨晚的检验结果使她膈应,抗拒那种血红的汤。
他笑吟吟,若有所思。
两人只好一起做早餐。冰箱的肉量不够,他们不得不点外卖加餐。
两人吃的是六个人的份量,其中许千鹤吃得比祁言多,因为祁言有意无意地把肉拨去她那边。
“你也多吃点。”她捕捉到他的动作。
“你还在恢覆期,更要多吃点。”
她很难为情,并对着所有清空的盘子发愁。
幸好司法鉴定中心包吃,不然每天这么吃,他们俩早晚成月光族。
对面座位的祁言单手托下巴,笑得像一肚子坏水的狐貍。“小鹤放心,我会努力赚钱养家。”
一个富二代说出这样的话,许千鹤感概万千,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他用词不当。
“博物馆包吃吗?”
“包呀。”
编制单位就是好。
她舒心一笑,笑脸宛如春风拂过的梨花,娇丽,温柔,使他失神。
犹记得初次见面时,聚会出现命案。那些玩世不恭的混子不配合警员问话,她却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询问,清柔的声线坚定不移,不理会对方的调戏。
尸检时的她非常严肃,而私下她出自真心的笑容很美,也很珍贵,他苦苦追求成功以后才能看到。
“收拾完,我陪你回公寓搬其他行李来。”
他随即双眼含笑,“好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才到停车场,两人遇到遛狗的离子烫大妈。
她牵着的吉娃娃匍匐前身,盯着祁言龇牙咧嘴。
“哎呀,男朋友啊?”离子烫笑瞇瞇地打量祁言,摸吉娃娃的背安抚。“长得真好,上学的时候一定是校草。”
许千鹤点点头。
何止是校草,还是全校女生的男神,包括读研期间。
恋爱带给她的压力来自方方面面。
“阿姨你好,我刚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祁言彬彬有礼地微笑,眸光冷冷。
离子烫大妈调侃:“现在的年轻人真令人羡慕,哪像我们那个年代古板保守。对了,业主茶话会快开始了,你们一起参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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