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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玄衣,身材纤长,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细长宝剑,看上去分外眼熟。
萧邢宇几乎不用想就念出了他的名字。
“谢宁!”
谢宁侧首看他一眼,却是对着他边上面色惨白的玉姑姑问道:“你受伤了?”
玉姑姑捂着肩胛伤口,面上鲜少的露出几分惊讶。
然江月楼见对方根本为将他看在眼裏,心下有些不满,开口打断他们,说道:“少侠功夫的确是好,有侠义心肠也没错,但眼下我无争山庄正在处理私事,希望少侠不要插手。”
“无争山庄?”谢宁望他一眼,语气带着些明显的不屑。
“只怕要让庄主失望了。”
“少侠莫要不识好歹。”江月楼道。
谢宁唇角轻扬,对上江月楼的眸子,却是对着萧邢宇说道:“虽然你上次骗我一场,但好歹你这位姑姑也算帮过我,算我欠下人情,这次我还你便是了。”
“啊?”萧邢宇懵了下,才忆起他说的应该是头一次见面时,自己叫他去救玉姑姑,结果惊扰了刺客,反倒使得他惹上了麻烦那事。
闻言江月楼冷笑一声,道:“只怕你这人情也还不了了。”
“那便一试?”
谢宁抿唇轻笑,长剑却已慢慢出鞘,轻微的声响似是那剑身发出的声声悲鸣,锋利的剑锋渐渐展露人前,银白剑刃粼粼生光,才只是出鞘,那剑气寒峭,已叫人不寒而栗。
这是把宝剑。
江月楼一眼便看出来了,此人习剑,他也习剑,习剑之人,自然也爱剑。他的剑术,在江湖鲜有敌手,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配不配的上他手中这把宝剑,若是配不上,江月楼当真想要将他手中的那把宝剑收藏起来,与自己的折水剑放在一处。
江月楼想到便要做到,故而问谢宁:“我江月楼剑下从来没有无名之辈,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谢宁道:“我叫谢宁。”
江月楼点点头,只斜斜一眼示下,奴仆便自身后不远处那顶的白骄子内取出一个长木匣子,恭敬的举在江月楼面前。只见那木匣子缓缓打开,露出一段玄铁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红玉宝石,雕刻精细花纹,着实是华贵无比。
待木匣子全然打开,江月楼取出匣子内的折水剑,日光之下,将他手中的折水剑照耀的愈发耀眼。却也使得萧邢宇心下骇然,折水剑明明交给了段青枫,此时又回到了江月楼手中,那段青枫岂非是凶多吉少?
轮不到他如何担忧了,江月楼一开口又叫他提起十二分精神来,担忧的望着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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