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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来的两罐肉虫分秒必争的将地毯啃完,且一旦吃饱就开始成倍数的繁殖,转眼整个房间裏都充满了腥臭味。
即便四周昏暗,眼中所见非常有限,光凭声音和臆想,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赵浅所在的位置比较向下,床铺离地不过小半米,成人的重量往下一压,留存的空间更小,已经有些肉虫蠕动到了脚边。
与赵浅同处困境的小女孩并不慌张,她的存在明显更高级,超过了管家和厨子那种半人半鬼,所有的肉虫放着眼前美味不吃,畏惧似得,全部绕开小女孩,向着肌肉组成更合理的赵浅进发。
赵浅犹豫了不到半秒,随即为了保命,毫无人性的拿小女孩当了脚垫。
小女孩:“……魔鬼。”
有了这么一小块人肉垫板,赵浅相当于找到了安全岛,一时半刻性命无虞。
在这个世界裏,除了新手,每个人都在伪装自己,傅忘生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的伪装十分拙劣,各种显而易见的破绽,有时候显得聪明,有时候又故意掉链子,就连性格也飘忽不定,很难将他定位成某一类人。
虽然如此,关键时刻傅忘生还是点求生本能的。
他整个人缩在大屁股电视机的上面,一只手嫌弃的将内线电话捏了起来,抖落上面几只黏糊糊的肉虫,傅忘生直接拨通了前臺电话。
这酒店的服务某种程度来说还算不错,就算外面停了电,内线电话还是可以接通,等了一会儿,那边传来管家的声音,“您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吗?”
“哦,”傅忘生不慌不忙,“我跟美人有个约定,今晚要是都活着,就一起喝杯酒,你开瓶香槟送上来吧。对了,我还想抽烟,没带火。”
“……”管家沈默片刻,“好的先生,请稍等。”
npc说出的每句话,作用于客人的同时,很明显也会作用于他自己。
譬如之前做饭时,大厨但可躲在厨房耗时间,一旦过了今晚十二点,任务便有很大程度没完成,到时候不管惩罚还是结算,对这个世界的npc来说,都稳居上风。
但“让客人吃饱喝足是他们的宗旨”,所以别无选择,只能走流程,先祭竈,然后做晚饭。
同样的,分房之前,管家说了句“竭诚服务”,只要客人不提无理要求,他就必须服务到位,否则视为违规,肯定也会受到处罚。
方法倒是好方法,只是房间裏有人,管家肯定不会多此一举带房卡上来。
所以赵浅冷冰冰地瞧着傅忘生,“谁去开门?”
“当然是你啊,”傅忘生理直气壮,“我离地多远啊。”
赵浅冷漠无情,“我就在这儿站着吧,有这孩子做人质,惩罚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看这种情况我两谁先死。”
肉虫爬得飞快,电视机下已经平铺了一层,最上面的正准备往傅忘生脚边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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