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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结束,潘达和少城主直奔机场。
的士上,潘达接到陈承电话。
这电话也是简单直接,就一个事,问苏慕在哪裏?
陈承下飞机就赶到苏慕学校,不见人。又前往住处,发现灯全黑,家裏没有人。在房门外等了几个小时无果,无奈之下找问胖子要了潘达的电话。
当从潘达口中得知季柏宇没有开车,准备沿着河边的路走回家时,陈承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担心。随即沿着河边朝着电影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条沿着河边的路他并不陌生,当年在米国排练舞臺剧时,他总是陪一位故人在此散步,那故人便是苏慕的母亲,向日葵。
······
苏慕和季柏宇走在回家的路上。
季柏宇就着泛黄的路灯看着河边烟柳依依,顿时这异国他乡的河畔居然也有几分国内江南的美感。难怪自己的师父特别喜欢在这裏散步。那时候他还小,自然理解不到这是她眼中的故乡。
再看看前方,苏慕的背影,确实有几分师傅的模样。
眼见地板上,自己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并肩前行。她的头似乎靠在自己肩上。
季柏宇虽然不愿意打破这宁静,可看看前方的石椅子,决定就在此地唤住苏慕。
“苏慕!”
苏慕一回头,眼眸如同掉入人间的星河,让人忍不住向往。
季柏宇指着前方的一个石凳,道:“那年便是在这裏找到我母亲遗留的鞋子。警方调查后说,她是从这裏投河的。”
苏慕一楞。
“我不知道,你对当年知道多少。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听我说说那时的故事。”季柏宇牵着她的手,带她一起坐在石椅上,面对着江河。季柏宇逆着光,苏慕始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母亲,是一位很伟大的舞蹈家,更是一个艺术家。就像她的向日葵这个艺名一样,总带着太阳的味道。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照亮着大家。”他看着苏慕,继续说道:“这个大家也包括陈承。严格来说,我和他师出同门。只是老师没有收徒弟的习惯,却总是在有意无意间交我们很多东西。不仅仅是舞蹈,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说完看着那个向日葵送他的手链,对着苏慕说:“这时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一定要戴好。”
容不得他再说什么,这娓娓道来的氛围被身后一道强光打破。
俩人回头。
只见几臺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哪裏。
从车上走下来一群人,渐渐的将车子的远光灯挡住。
黑压压的,有点吓人。
随着一阵骚动,那人群中间让出了一条道,一人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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