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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没看到晏辰晖铁青的脸色似得,卫伊自顾自的道:“记得皇上曽说过,让臣妾有空不妨去司乐坊多转转。”
晏辰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起,是,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因为那个时候他察觉到乔璧暄对卫琉衣有点不同,所以他想利用卫琉衣去打探虚实……但是,那一切的前提是,卫琉衣的心在他身上!
皇后来找他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相信,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是啊,他原先的确是希望乔璧暄对卫琉衣动心,因为这样一来就有了控制乔璧暄的手段。
可当他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无异于晴天霹雳。
并不是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卫琉衣,没那么狗血,而是仿佛失去了什么,有种难言的失落,或者说心塞惆怅。
人都是这样,当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喜欢你时,你觉得心烦,可当她移情别恋了,你又觉得愤怒和失落,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如今的晏辰晖,就是这种感受。
所以当卫伊坦坦荡荡的说出这话时,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无言以对。
卫伊仿佛看见有浓重的风暴在他眼底汇聚,但却都被他压下去了,只听他道:“这么晚才回来,璃妃可是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了?”
“不是,”卫伊说了个最简单的理由,“雨下得太大,只好等它停了,谁知这一等,天色就晚了。”
非常好的理由,晏辰晖一噎,“堂堂璃妃,怎么不带个人就独自出门了?”
“既然是为了散心,带着人不还是添堵吗?”卫伊反驳回去。
晏辰晖没接话,等了好一会,他忽然问:“表妹,你还记得当年你曾说过,最喜欢朕这个表哥吗?”
“皇上怎么问这话?”卫伊不置可否。
“你还记得吗?”晏辰晖又重覆问了一遍。
卫伊笑了笑,淡淡道:“卫琉衣永远都记得。”
是的,卫琉衣记得,可是卫伊,从来不记得。
晏辰晖听了,神情相当覆杂,看了她半响,转过了话题,“前段时间,朕问过你青玉镯的事,现在朕再问你一遍,青玉镯真的不在你这裏吗?”
“不在。”回答的毫不迟疑且真诚无比,因为确实不在了啊,她刚刚才给别人了。
晏辰晖起身,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想捏她的下巴,卫伊退了一步避开,状似无辜的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朕都碰不得你了?”晏辰晖看着她的眼睛,冷冷道。
卫伊打了个哈欠,摊摊手,“臣妾累了。”
晏辰晖冷笑一声,“既然累了,你近日就呆在清华宫好好歇着吧,朕会派人过来看着,璃妃,安分一点!”
他尤其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卫伊神色微变,“皇上是要软禁臣妾?”
晏辰晖没回她,甩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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