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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洗漱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她也不会梳现在的发髻,干脆辫了辫子。
沈老三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沈妙心一横想着,目前只有这个便宜爹是真心对她好,一切未知的情况只能向他打听。
沈妙捂着嘴咳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沈老三,沈老三一看,还是自己家那个可怜的闺女,刚刚那些奇怪的想法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沈妙看沈老三用一副慈父的模样看着她,也不在顾忌,头有些晕,就慢腾腾的挪到沈老三的旁边,仰起头,一脸孺慕之情的看着沈老三,只看的他老脸一红,这才缓缓开口。
“爹啊,我受伤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给我讲讲吧,免得出去闹笑话。”
沈老三看她眼神真挚,不像是说谎,又想起自从她醒来以后一系列的怪异举动,心裏更是难受,真是个可怜的丫头啊。
他伸手摸了摸沈妙的头发,拿出椅子旁边的旱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来。
沈妙看着伸过来的大手,下意识的就要躲避,想到他是她的“爹”,这才生生忍住了,就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讲述起来。
沈妙这才知道,这是在大周朝,已经有好几代君王了,现在皇帝叫什么他并不清楚,只知道姓慕容。
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叫做三门镇沈家村的地方,首府好像叫荣城,沈老三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顶多就是去附近的镇子转转。
沈妙有一个姐姐,前两年嫁到隔壁村子裏,偶尔回来看看,至于她的娘,沈老三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沈妙想着估计也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拍拍沈老三的胳膊,让他不要讲下去。
旧伤未愈,再填新伤
至于沈妙为什么受伤,现在春季刚刚播了种,家裏没粮,几天前她去山上摘野菜,突然下了大雨,沈老三准备去找她,就看到村东头的猎户薛直抱着她往回走。
沈老三也不计较村子裏关于薛直的流言,道谢以后就接过沈妙就赶紧带她回了家,中途请过村裏的李大夫,开了药不见效就一直守着。
听到这裏,沈妙心道,真正的沈妙已经死了,所以才有她的到来。
无论怎样,她都会好好活下去,连带着她的那一份儿,还有这个爹,难得在封建社会也不重男轻女,对她一门心思的好,自己将来也要好好报答他。
说了半天的话,沈妙也有些累了,准备回房休息,刚刚挪动步子,就听到咔嚓一声,感觉像是骨折了,沈老三看着女儿的动作一楞,看她脸色唰白,赶紧去请大夫。
沈妙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腿都快要麻了,这才看到沈老三拉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一身长衫,两人额头上出了不少汗,看来走的很急。
沈妙心裏暖暖的,就听到老大夫抱怨“我这把老骨头迟早都要散架。”
沈妙差一点笑出声了,还好忍住了,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李大夫直接搭在手腕上把脉,闭眼沈思了一下,嘴裏说着。
“风寒好了,就是些皮外伤,上山摘些草药敷着就好。”
他也不开药方,收拾东西就准备走,沈妙赶紧说到。
“李大夫,我是不是骨折了,刚刚听到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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