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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6-0,凤长太郎胜!”
迹部景吾勾起唇角,一边看着网球场上那喘着气的白发少年,一边抚着自己的泪痣:“你的眼光还算华丽。”
佐藤伊布坐在他身旁,用手托着下颚:“嗯……大概……”
其实她是作弊的,少年,你想太多了。
“其实还要得益于凤的配合啊。他每天都那么认真,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伊布瞇了瞇眼,打了个呵欠。
这大半个月以来,每天清晨凤早早地就在进行晨练,网球部周三不训练,凤就自己找地方去训练;每天放学凤都到佐藤家报道去打果子……
嘛,真是认真勤奋的少年呢。
起了身,佐藤伊布抛开脑中不着边的思绪,看着上原由裏惠,莞尔道:“上原同学,你输了。”
“……”上原由裏惠眉头紧紧地拧着,表情可以用四个字直接概括——
难以置信。
“那么,按照约定。”佐藤伊布心情极好,“以后后援会的同学们,还请收敛些。”
上原由裏惠咬紧下唇,最后从口中硬挤出来一句话:“……愿赌服输!”
“希望如此。”
“啪——”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你们这群不华丽的家伙!比赛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在这裏继续站着发呆!”
上原由裏惠礼节性地朝佐藤伊布微微颔首,再对其他部员点了个头,随后又趾高气昂地离去。
真是骄傲啊。
佐藤伊布的目光从上原由裏惠身上收回,转向迹部景吾:“迹部?”
好歹也是一起上过好几年学的,她的直觉告诉她,迹部有话要说。
“哼……凤长太郎,本大爷给你正选的位置,你愿不愿意要?”
“谢谢部长!”
佐藤伊布颇感欣慰地笑了一笑,凤长太郎在此时微微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对她一笑。
充满鼓励意味的笑容——
冰帝,一定会成功的!
训练结束的时候,佐藤伊布正在社办大楼整理社员的资料。
“咔嗒——”
她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见了凤长太郎。
“哎?凤君?什么事?”
“啊……”凤长太郎有些慌乱地回答,“那个……我只是来交正选资料的……打扰佐藤桑了吗?”
“没有。”佐藤伊布摇了摇头,迭好手上这一迭的资料,走上前去接过凤长太郎手中的纸。
“佐藤桑……我刚才……”凤长太郎酝酿着言辞,“我刚才……”
“你刚才怎么了?”佐藤伊布手脚麻利地抽出正选资料袋,再将凤长太郎的资料放进去。
久久听不到下文。
佐藤伊布回首,疑惑地盯着凤长太郎。
凤长太郎慢吞吞地继续道:“我刚才……在迹部学长那裏……看到了一幅画。”
“……”伊布蹙眉。
一幅画?然后呢?
不会是……不会是和她在美术课上最新的糗事有关的画吧?
不对……凤应该不会特地来嘲笑她的……
凤长太郎不自然地别过头,把话说完:“我想……那幅画,佐藤桑还是去看一看的好……”
“……为什么?”佐藤伊布偏着头,道,“凤你应该知道,我对于美术是有一种多深的畏惧……我可是恐惧着美术的哦,你让我去看画,我是完全无法体会到画表达的意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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