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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多仰起布满泪花的脸,悲恸道:“候爷为得这株千年雪参,不顾自身危险,勇闯燕霞山。可惜燕霞山山势陡峭,当时情况危急,候爷脚下失足,不幸落山——而亡!”
凤夕瑶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支离破碎,她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刺骨的寒风吹在面颊上,生冷生冷的。
可更让她觉得心寒的是,历经多日等待,喜多竟带了这么一个悲惨的消息回来。
喜多哭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一只蓝色的荷包,颤微微的递到凤夕瑶面前。
“凤姑娘,这是主子落山之前,不小心遗留在山顶的唯一遗物,虽然主子现在不在了,可是主子在上山之前,已经吩咐过奴才,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让奴才等人好生照顾凤姑娘今后的生活。”
凤夕瑶已经听不进去喜多后来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话。
她茫然的回味着慕容祯不幸落山所给她带来的震憾。
怎么也不敢相信,才阔别短短六日,曾经那个刁蛮霸道,嚣张跋扈,并拥着她发下誓言,说从今以后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就这么在她眼前彻底消失。
她不知道自己该痛哭一场,还是该怨憎老天的不公。
多年前的那场误会,让两人分别五年。
本以为解开心结,遥望幸福的时候,老天竟生生夺去慕容祯那条鲜活的生命。
凤夕瑶突然笑了,笑得悲惨而绝望。
她曾无数次感谢老天待她不薄,令她重生,许她新的未来。
可到今天,她才发现上天之所以让她带着记忆转世,给她新的人生,不过是为她安排了另一场更加痛彻心扉的悲剧。
喜多似乎被她反常的样子吓得不轻,急忙上前扶住凤夕瑶。
“凤姑娘,主子虽然去了,可他却并不希望看到妳今天这副哀伤的模样,为了寻到千年雪参,为了能让凤老先生化险为夷,主子他……”
说到这裏,他哽咽了一声,“还希望凤姑娘能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辜负了主子的一片心意。”
凤夕瑶借着喜多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外袍掉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轻轻接过喜多手中递来的荷包,以及那株赔上慕容祯性命得来的千年雪参,她哑着嗓音道:“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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