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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闭上了眼,隔离了那哭泣声,低低的嘆气:对不起,不去听也许就不会觉得痛心,可是那紧锁的眉宇,还有依稀耳畔风声送来那马匹上绑着的幼童殷殷切切的哭泣声,让他揪心不已。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虞天啸一脸的凝重,看着那襁褓中的哭泣的皱巴的小脸,脑海中浮现的是虞梦盈那娇俏的容颜,不由得更加揪心,现在是满城搜查,不知道梦盈可不可以躲过此劫?
出门看到发愁的虞天啸,章辽提醒道:“将军,已经办妥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走吧…”未曾发现那破败的屋内早已经是两具尸体,喷洒的大片血花是如何的残忍。血染之处,谁也没有註意到军士裏有一个男子一脸的酱色,满目的悲伤。
“出发…”章辽命令下达,五百骑兵朝着前方走近。
才行路两裏地,就看到前方的带头军士抓了一个妇孺上前奏请道:“将军,前方抓了一个产婆!”
章辽看了一眼虞天啸,虞天啸点点头示意,章辽赶忙吩咐道:“带上来!”
很快军士就带上了一个满面惶恐的老妇。
“抬起头来…”章辽命令道。
当老妇抬起脸的时候,虞天啸倒抽了一口气,这不是为艷无双接生的产婆吗,难道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应对这突击的状况,就听到章辽审问道:“快说,你可有接生卯时出生的婴儿?”
五百骑兵压阵,马儿嘶叫,居高临下,这场景让胆小的产婆止不住的哆嗦,顺势跪倒声音发颤的回答:“有…就在五裏外老妇早上接生了一个女童。”
章辽压低声音威胁道:“在哪裏?”
老妇颤抖道:“就在前方不远处,听说是大将军虞天啸的女儿…”
“什么?”章辽故作惊讶的喊道,扫了一眼虞天啸,转而迅速的甩了老妇一个耳光声音冰冷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而他身边的虞天啸,早已经是惊了一身冷汗,身后是抢夺来的婴童,现在是产婆的言词凿凿,根本就是骑虎难下。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那个女子的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是自己却已经是刀架到脖子上,无能为力。
虞天啸缓缓的开了口道:“启程,产婆带路!”
话音刚落“将军…”众将士一怔,章辽更是提醒道:“将军开的什么玩笑,那可是你的官邸,怎么可以听凭一个无知村妇的话语。”
“阎王让你三更死,怎能留你到五更?虞天啸无奈的嘆了一句,再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她是无知村妇,可是你看后面那几十个婴童,你说我该怎么做?”
众将士默然,虞天啸嘆惜道:“启程走吧…”心中却在一声一声的歉意:“梦盈,梦盈,阿爹对不起你…”
而虞天啸却是满目的绝望,悲哀道:“天啊!你真的要我亲手手刃自己的女儿?”
话说青衣男子刚刚抽身离去,艷无双疼惜的抱住了虞梦盈,流着眼泪心疼的唤道:“盈儿,疼不疼,是不是被吓到了?”紧紧的抱着她,手不断的拍打着虞梦盈那小小的身体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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