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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太大,引来了周围安静看书或者覆习的同学註目。
“失败了呀。”付卿左手抚上自己的眼角,语带遗憾道,“果然,我的共鸣时间太长了。”
双手捂住脸,付卿用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带着哭腔喊了一句:“骗子!”然后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徐朗站起身,无视大家的指指点点,将书放回到书架上,离开了图书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没反应过来。这件事要不要告知他们?在意着付卿没说完的话,明显可以看出是想从自己这得到什么情报……
思考片刻,徐朗给申小谷发送了短讯,不一会儿就收到回信:不惑是炎的人,这几天註意安全。
徐朗问:他们想从我这裏知道什么?
申小谷:死。
只是一个字,徐朗已经完全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回覆: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他不被他们带走的。
申小谷:拜托了。
结束通讯,徐朗看了下时间,朝蒋座铭现在上课的教学楼走去。
蒋座铭意外地看着徐朗偷偷潜进教室坐到了自己旁边:“不是不喜欢陪我上课吗?”
徐朗手托下巴,双眼无神地看向讲臺:“太无聊了,就来看看你们系是怎么上课的。”
蒋座铭笑,右手放在课桌下,摸上了徐朗的腰。
“餵!”徐朗压低了声音,看了下四周,确认没人註意他们,“在学校就註意点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做,来宣誓我的主权。”无视徐朗在自己手上使的劲,蒋座铭依旧笑的灿烂。
当晚,蒋座铭被蒋振鹤叫回去自己家,徐朗窝在蛋椅裏看着电视,手上的终端邮件提醒响起。
邮件:想你了。
然后一张地图跳了出来,上面显示了邮件的发送地和精确的经纬度坐标。
几乎是立即从蛋椅裏跳出来,徐朗迅速地离开家,赶往终端上显示的地点。
本市的一家ktv。
一边坐车,徐朗回覆着邮件,保持着对方在线的状态:有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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